換做其他人,周瀚早就將其碎尸萬段了。
但面對許閑和這么多儀鸞衛,他不得不有所顧慮。
許閑卻并不領情,依舊淡然道:“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坦白從寬,我可以給你寬大處理的機會,其他的就別再說了。我儀鸞南司干的就是徹查貪腐的事,不存在與誰為敵。”
周瀚眉頭緊皺,追問道:“是陛下派你來的嗎?”
許閑淡淡道:“你不用試探我,我許閑在上京城辦事的風格,你駙馬應該有所耳聞。”
“那我就等著看你能查出什么!”
周瀚怒不可遏,大聲吼道,“你要是查不出個所以然,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許閑微微挑眉,神色平靜地說:“要是我查出了問題,到時候駙馬你還能這么囂張,我倒還佩服你是條漢子。”
說完,他揮了揮手,道:“走!跟我去右衛軍駐地查案!”
“哈哈哈......”
周瀚聽到這話,仰天大笑,“許閑啊許閑!你還真是囂張得讓人驚嘆!你既沒有證據,又沒有手諭,就想擅自闖入我右衛軍駐地,你真當我周瀚是好欺負的?我現在就回右衛軍駐地,你許閑要是能帶著儀鸞衛闖進去,我給你磕頭賠罪,隨便你怎么處置我!”
他實在想不明白,許閑到底哪來的底氣,如此不把他和右衛軍放在眼里,想闖就闖。
許閑微微點頭,“那我就等著你磕頭賠罪。”
他估計,今天把事情鬧得這么大,蘇云章這會兒應該正往這邊趕呢。
畢竟自己動的可是蘇云章的姑爺。
周瀚對許閑的話嗤之以鼻,剛想回懟,一陣嘈雜的吵鬧聲突然從縣衙外傳來。
許閑和周瀚循聲望去,只見蘇云章和蘇禹正帶著金吾衛從縣衙外走來。
“真是夠熱鬧的啊!”
蘇云章目光掃過許閑和周瀚,臉色陰沉得可怕,“你們倆是想把李家鎮拆了嗎?一個太子妻弟,一個當朝駙馬,居然帶著甲士和儀鸞衛在縣衙內對峙,你們這是要造反嗎?!”
蘇云章越說越氣。
他現在其實有點后悔,當初不該把話說得太滿。
可他怎么也沒想到,許閑竟然一點情面都不講,直接就沖著右衛軍駐地來了。
蘇云章現在只希望許閑沒把黃金劍帶來,不然別人還以為是他故意針對周瀚和右衛軍呢。
“陛下!”
周瀚看向蘇云章,滿臉委屈,急忙沖了過去,“今天真不是末將找許閑的茬,而是許閑故意針對末將,針對右衛軍的將士們啊。”
蘇云章眉頭緊皺,沉聲說道:“你也別在朕面前裝可憐,就算許閑處理事情的方式有些不妥,但他怎么就單單找你駙馬的麻煩,不找別人的?你周瀚心里到底有沒有鬼,自己清楚。”
事到如今,周瀚自然不會承認,咬著牙說道:“末將絕對沒有鬼,就算右衛軍中有人失職,末將愿意承擔領導不力的責任。”
說著,他憤怒地指著許閑,沉聲道:“但許閑說末將違法亂紀,踐踏律法,給皇室抹黑,末將絕對不承認!末將的臉面事小,但絕不容許他如此污蔑末將,給陛下您臉上抹黑!”
蘇云章轉頭看向許閑,問道:“許閑,今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你為何如此大動干戈?!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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