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齊王臉色陰沉,低聲說道,“我們好像來晚了一步,許閑似乎已經找到了證據。”
“這周瀚真是個廢物!”
景王忍不住罵道,“堂堂右衛軍大將軍,連自己的軍營都守不住,竟然讓儀鸞司的人混了進來!”
齊王感慨道:“許閑這小子還真有兩下子,他故意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引到李家鎮,然后偷偷派人潛入右衛軍駐地找證據,這調虎離山、渾水摸魚的計策用得真是妙啊。”
說著,他問道:“二哥,我看這周瀚今天肯定要栽跟頭了。”
景王握緊了拳頭,滿臉不甘地說道:“那怎么辦?我們和周瀚有生意往來,而且他一直支持我,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吧。”
齊王想了想,沉吟道:“我倒是有個辦法。”
景王急忙問道:“什么辦法?快說說。”
齊王解釋道:“讓長陵公主去母后那里哭訴,說不定能保住周瀚一條命。然后我們兄弟倆再去求情,如果能救他一命,那些在這次反腐中被牽連的人,以后要是有機會翻身,肯定都會站在你這邊。”
景王聽了,微微點頭,沉思片刻后說道:“這倒是個辦法。”
說著,他看向一旁的隋子昂,命令道:“去,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長陵公主,讓她去找母后哭訴。”
“是,王爺。”隋子昂拱手行禮,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
秦東已經打開了一座糧倉的門。
蘇云章等人跟著走了進去。
秦東沒有絲毫猶豫,拿出一把匕首,對著一袋袋糧食刺了下去。
然而,從袋子里流出來的不是糧食,而是食鹽。
秦東又打開旁邊的袋子,里面裝的全是茶葉。
在楚國,鹽、鐵、茶都是官營商品,寓稅于價,這是楚國財政的重要收入來源。
這幾年楚國財政艱難,很大程度上就是靠著鹽鐵茶的官營來維持。
但近年來,楚國各地鹽鐵茶的走私現象非常嚴重,這也是楚國財政收入減少的一個重要原因。
雖然朝廷對此非常重視,增加了人手進行徹查。
但鹽鐵茶的利潤實在太高,鋌而走險的人太多,所以一直屢禁不止。
蘇云章怎么也沒想到,堂堂楚國駙馬、右衛軍大將軍周瀚,竟然在軍營里做起了走私茶鹽的生意。
在軍營里都能如此肆無忌憚。
蘇云章無法想象,整個楚國的鹽鐵茶走私已經泛濫到了什么程度。
怪不得這種事情一直禁不了,調查起來難度這么大,誰敢來駙馬爺的大軍駐地調查啊?
蘇云章覺得,如果不是他任命許閑負責這件事,如果不是許閑天不怕地不怕,周瀚走私茶鹽的事情,可能永遠都不會被查出來。
蘇云章現在有點理解許閑為什么一上來就挑這么難對付的人了。如果先挑軟柿子捏,那些真正的大魚就都跑掉了。
雖然蘇云章沒有說話。
但所有人都能感覺到糧倉里彌漫著的寒意。
蘇云章此時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親女婿竟然在楚國最精銳的軍營里,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干著這種違法的勾當。
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蘇云章一言不發,一把奪過秦東手中的橫刀,在糧倉里的袋子上瘋狂地砍著。
偌大的糧倉里,沒有一袋糧食,全是鹽和茶。
這一幕讓人膽戰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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