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徐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心驚膽寒。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今日竟踢到了一塊鐵板之上。
但林陽侯府在上京城已經算是有頭有臉的,而且還有背靠景王和齊王。
徐旺現在只怪自己點背,竟然碰到了雙王克星。
鄧磊急忙解釋道:“許公子,今日您也沒什么損失?您看這事?”
“怎么沒有損失?”
許閑據理力爭,“這話你若是這么說,我可不愛聽,我看不到你任何想解決問題的態度。”
鄧磊:
他現在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現在是想提齊王,又不敢提齊王。
鄧磊若是提齊王,許閑不給面子的話,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所以他現在極為猶豫。
林青青站在一旁沒有言語。
在訛人這方面,還是許閑更專業些。
“好吧。”
鄧磊無奈嘆息,“今日是我們不對,沖撞了許公子和林姑娘,不知道公子怎樣才高興?”
這若是換成其他人,鄧磊也絕對不可能如此低三下氣。
但面對許閑,他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今日他只能吃下這啞巴虧。
“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該賠還是得賠,隨便賠點銀子便是。”
許閑淡淡道:“你們就隨便支付我們些誤工費、營養費、護理費、交通費、精神損失費和間接財產損失等等便好,我看給了五萬兩銀子,這件事便算了。”
徐旺:???
鄧磊:???
他們兩人瞪大眼眸,不可思議的望著許閑。
許閑他娘的不去當貪官污吏,真是屈才了。
貪官污吏想辦法欺壓百姓,苛捐雜稅的時候,都他娘的沒許閑這么狠,沒他這理由多。
營養費和護理費這些是什么鬼啊?
別說徐旺和鄧磊兩人。
林青青都感覺十分震驚。
她都想不通,許閑究竟從哪里想出來的這些費用。
“怎么?”
許閑看著鄧磊,眉頭緊皺,“看你們這樣子是不太愿意給?覺得本公子是在訛你們?”
徐旺:
鄧磊:
他們兩人十分無語,難道這還不算是訛人嗎?
再者說,誰訛人也沒有許閑訛的這么狠吧?
他們挨打,還得給許閑精神損失費,這是什么理?
“地契已經價值不菲。”
鄧磊急得直拍大腿,“您再讓付五萬兩白銀,小人哪里有那么多錢?”
“我知道你做不了主。”
許閑淡淡道:“我方才不是說了嗎?我可是最講理的,你回去跟你爹商議,讓你爹拿錢贖人,不行再讓你爹去找景王和齊王借,總歸是有辦法解決的,實在不行拿你家府邸抵押,我借你錢賠給我,然后你再連本帶利還我。”
鄧磊:???
徐旺:???
他們兩人這輩子都沒有如此無語過。
他們拿府邸抵押,許閑借給他們錢,然后再賠給許閑,他們這輩子都沒遇見過這么無恥的事情。
許閑這廝真不愧是惡貫滿盈,不學無術。
他腦子里面就沒有一丁點的好玩意。
林青青站在一旁都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