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
許閑耐心解釋道:“現如今景王和齊王漸漸失勢,很多軍侯都已對他們敬而遠之,今日我若是給齊王一個面子,不要他這五萬兩白銀,景王會怎么想?他們兩人之間會不會出現間隙?”
林青青聞言,面露驚嘆,笑聲道:“真不愧是你呀,這鬼主意是真的多,利用此事離間景王和齊王,這招真高。”
許閑驚訝道:“你感覺可行。”
“我感覺可行。”
林青青重重點頭,“齊王心眼很多,每次對付你他都躲在后面,景王沖鋒陷陣挨罵,我感覺景王不是傻子,怎么會總看不出來?而且我聽說,齊王其實有心講和,就是景王硬撐著不讓,今日你若是能給齊王一個面子,表現的客氣些,景王怎能不懵?”
許閑應聲道:“那就這么辦,五萬兩買景王和齊王兩人出現間隙,這買賣值得,況且這錢本來也不是我們的。”
話落。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出了木屋。
齊王站在木屋前,鄧鈞和鄧磊眾人站在他身后。
“許閑。”
齊王看著他,眉頭緊皺,沉聲道:“你現在搶地都搶到本王頭上了?”
許閑無懼無畏,“齊王,飯可以亂吃,但話不能亂講,滿上京城的人誰不知道我許閑最是講理,這溫泉地可不是我搶的,而是我要的合理賠償。”
“賠償?”
齊王上下打量著許閑,問道:“你們受傷了?”
許閑嗤笑一聲,“齊王,您不是缺心眼吧?”
“混賬!”
齊王怒指許閑,“你敢罵本王?!”
“你看。”
許閑兩手一攤開,淡淡道:“齊王你也沒受傷,你急什么?”
他當初可是上京城惡貫滿盈的紈绔,最擅長的就是胡攪蠻纏。
齊王跟他相比,還是讀書多。
許閑可不怕耍混這一套。
“呼......”
齊王努力平復著心情,沉吟道:“好好好,咱們都不要動氣,心平氣和的解決問題可以吧?本王讓鄧磊和徐旺兩人給你賠禮道歉,今日這件事就此算了如何?你不能因為他們不認識你,便索要如此高昂的賠償吧?”
“打住!”
許閑伸手打斷齊王的話,“齊王你若是這么說,我可不認,什么叫因為他們不認識我,我索要賠償?那不是因為他們對我們出言不遜嗎?青姐何人?這可是陛下的救命恩人,陛下平日里都非常關照,怎么出門被他們這些欺行霸市的東西辱罵呢?”
說著,他拉起林青青的手就要走,“我看咱們還是回宮去找陛下給咱們評理吧,齊王根本就沒想好好解決問題。”
此話落地。
齊王急忙攔住許閑,“你看,咱們商量著來唄,你驚動老爺子作甚?”
他是真不敢跟許閑去找蘇云章對質。
不然這個節骨眼上,他的人還敢如此欺行霸市,蘇云章非要扒了他的皮。
齊王眉頭緊皺,問道:“那你究竟想怎么樣?”
許閑淡淡道:“很簡單,這塊地外加五萬兩白銀,此事就此作罷,今后我肯定不會再提。”
齊王面色鐵青,怒氣沖沖道:“你們這是搶劫!”
以往都是他這么對付別人。
現如今真是世態炎涼,他堂堂戰功赫赫的齊王爺,竟然也會被人如此算計。
許閑再次拉起林青青就要走,“你不答應我們就算了。”
齊王十分無奈,“許閑,我們沒必要將關系搞的這么僵吧?”
“啊?”
許閑不可思議的看向齊王,震驚道:“齊王,是我許閑將關系搞僵的嗎?自從我許閑入京之后,不是你們處處針對我嗎?我原本就想當個聲色犬馬,紙醉金迷的紈绔,可你跟景王不同意啊!你們天天讓言官參不學無術,惡貫滿盈!”
聽聞此話。
鄧鈞和鄧磊幾人都忍不住罵景王和齊王,自作自受。
當初人家許閑在教坊司當皮條客,那不是挺好嗎?
你們非得要置人于死地。
現如今可倒好,原本人家想當蟲,硬生生給人家逼成龍了。
齊王極力辯解道:“那都是誤會!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