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此刻更是無奈。
原本就沒多大點事,現在可是倒好,越解釋越解釋不清楚。
景王已經將信函拆開,看向齊王,沉聲道:“老三,你方才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什么來著?你不是說你跟許閑沒關系嗎?你不是說許閑是挑撥離間嗎?那他給你怡香院投錢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個都開始合伙做生意了,還跟本王演戲是吧!?”
“啊?”
齊王急忙接過信函,看著信上面的內容,一臉懵逼。
許閑在信上連改建怡香院的預算都給出來了,好像真事一般。
但他是真不知道,許閑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
“二哥。”
齊王面露慌張,“你可得聽我解釋啊,這件事我一點都不知道,肯定是許閑設計陷害我,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
“還挑撥?”
景王憤憤不平,“他免你五萬兩白銀是挑撥,給你送信函也是挑撥,那本王今晚若是不來呢?”
齊王忙解釋道:“那肯定是許閑算到你今晚一定會來。”
“什么叫許閑算到我今晚一定會來?”
景王額頭青筋暴起,怒聲道:“你的意思是說,本王在許閑的眼中就是個沒腦子的東西,被他牽著鼻子走是吧!?如今恐怕在你齊王爺心中,也是這么想我的吧?”
齊王:
他現在真是有些無語。
但他真想懟景王一句,“你就是這么沒腦子的人,這不就是被許閑牽著鼻子走的嗎?”
齊王也真是服了。
他現在才發現,許閑用的這是連環計。
若是白天溫泉之事他還能辯解,但這封信函直接將此事扣死。
景王原本就在氣頭上,估計是怎么也不會相信他了。
齊王發現,自己這次又小看許閑了。
這連環計簡直就是無解,除非景王承認自己缺心眼,被許閑牽著鼻子走。
“二哥。”
齊王努力平復著心情,沉吟道:“今日之事我們已經說不清,我們各自冷靜一下,明日我再跟你仔細分析行嗎?現在你正在氣頭上,我跟你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
“好啊!哈哈哈.......”
景王氣得大笑,“你現在開始趕我走,開始嫌棄我了是吧?我走!我現在就走,今后絕不再踏入你齊王府半步!!!”
話落。
景王怒氣沖沖的向廳外而去。
齊王恨鐵不成鋼的看向景王,怒聲道:“二哥,你.......”
他現在真是連給景王一腳的心都有。
他發現景王今日好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娘們一般。
“呼......呼......”
齊王坐在木椅上,氣得不輕。
廉鈺軒十分尷尬,揖禮道:“王爺,今日都是末將不好,沒想到令你們之間的誤會更深了。”
“此事不怪你。”
齊王擺擺手,“只怪許閑這廝太狡猾,這都能被他利用起來,對付我們兄弟兩人。”
說著,他問道:“這信函是誰給你的?”
廉鈺軒解釋道:“方才趙福生在府外給卑職的,他說您已經跟許閑和解,卑職想著今日之事,便給您送來了,沒想到景王竟然在廳中,卑職想著他肯定是來興師問罪來的,便想著別跟他說實話,但沒想到......”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