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蘇云章的話。
蘇禹面帶震驚,罵道:“許少爺,你真是一點好事不干啊!你沒事訛齊王一塊地作甚?”
許閑大義凜然道:“姐夫,你這可就是冤枉我了,我這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
蘇禹轉頭看向蘇云章,不可思議道:“奉誰的命?奉皇上的命?”
蘇云章瞠目結舌,忙解釋道:“朕說許小子,你可別亂扣帽子,朕什么時候讓你去訛齊王了?”
許閑解釋道:“您不是親口跟臣說,太子爺仁厚,所以今后臣得替他當壞人,臣這不是在努力踐行您的命令嗎?”
“你凈瞎扯淡!”
蘇云章瞪大眼眸,怒氣沖沖道:“朕分明記得跟你說的是,讓你當一個不好說話的人,朕什么時候讓你去當壞人了?你可別往朕身上亂扣屎盆子。”
許閑眉梢微揚,淡然道:“在臣這,不好說話的人和壞人沒有什么區別,再者說,臣也沒訛齊王一塊地啊,那是齊王補償給臣的精神損失費。”
說著,他憤憤不平道:“您是不知道林陽侯府世子鄧磊小舅子徐旺,那是有多么的囂張跋扈,欺行霸市,拿著雞毛當令箭,竟然敢當面侮辱青姐,臣沒打斷他的腿,只要一塊地,就已經非常給他們面子了。”
蘇云章眉頭深鎖,點點頭,“這件事朕略有耳聞,那徐旺在上京城確實經常欺行霸市,朕已經派人去處理他。”
說著,他低聲道:“朕聽說,你還跟鄧鈞要五萬兩白銀,最后還用這五萬兩白銀做局,離間景王和齊王之間的感情?”
“嘿嘿......”
許閑笑呵呵道:“陛下您想想,景王和齊王若是決裂,那朝廷將迎來真正的和平,您還能得到兩個好兒子,何樂而不為?我這也是為了楚國著想,他們兩人決裂,百利而無一害。”
蘇云章聽著,沒有言語。
因為雖然他不愿意承認,但許閑這話說的一點錯都沒有。
齊王和景王兩人若是真決裂,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蘇禹眉頭緊皺,沉聲道:“你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你訛齊王一塊地干嘛?”
許閑神秘一笑,“自然是有大用,姐姐的生辰宴你上點心,到時候若是搞的不隆重,那是你太子爺失職。”
蘇禹轉頭看向蘇云章,問道:“爹,真要在太極殿給太子妃舉辦生辰宴?”
“沒錯。”
蘇云章嘆息道:“太子妃這么多年不容易,跟你也受了很多委屈,如今咱們有這個條件,自然要給太子妃些補償,朕也要讓天下人看看,朕對東宮的態度,所以此事你不可怠慢。”
蘇禹應聲道:“好,兒臣明白。”
許閑和齊王的沖突,是徐旺無禮在先。
所以蘇云章也并未多說什么,畢竟只是一塊地而已。
儀鸞北司。
前堂。
齊王斜躺在木椅上,眉頭深鎖,面色陰沉。
他感覺許閑離間他和景王的事情,不能就這么算了。
不然天下人都得說他齊王是墻頭草兩邊倒。
他寧愿去就藩,也不愿背負這種罵名。
齊王正想著。
廉鈺軒從屋外踱步而入,揖禮道:“王爺,景王方才向備倭軍駐地方向去了。”
“備倭軍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