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
寒風中彌漫著濃郁的戰斗氣息。
李寒舟帶領五百備倭軍,身著山文甲,手持木質弓弩、盾牌、長槍與環首刀,列陣整齊,威風凜凜。
他們面若刀削,目光堅定,眼眸銳利如鷹,死死盯著正前方景王和齊王帶領的五百巡防兵。
雖然這只是一次演習,但這對于備倭軍而言,不僅僅是輸贏,更是他們的榮譽。
備倭軍對面。
景王和齊王兩人手持木質倭刀,帶領五百身著服飾雜亂,面露猙獰的巡防兵,軍陣中還不時發出陣陣怪叫。
他這次討蘇云章歡喜,那真是煞費苦心,先不說巡防兵的戰斗力,這倭寇氣勢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蘇云章見此一幕,滿意點頭,“備倭軍列陣,宛如銅墻鐵壁,老二這次也確實煞費苦心,不知道從哪里搞來這么多倭寇的衣服,竟然連氣勢都有幾分相近,看來老二當初在福州對倭寇確實有所研究。”
蘇禹附和道:“老二在軍事上的造詣還是非常高的,只是......”
“只是心思不用在正途上。”
蘇云章瞬間沉下臉來,“他若是一心撲在軍事上,烏桓能蹦跶這么多年?滿腦子都是權力!”
蘇禹解釋道:“其實這也不能全都怪老二,縱觀歷史,無非功名利祿四個字而已,又有誰能逃脫這四個字呢?”
蘇云章笑道:“老大,你看的倒是通透。”
蘇禹無奈道:“爹,這么多年兒臣若是想不開,我.....”
說著,他心中也滿是心酸與委屈。
蘇云章拍拍他的肩膀,“朕都明白,今后朕一定會全力支持你,老二和老三能為國征戰就征,若是不能,那就滾去藩地養老,朕肯定不會再給他機會。”
許閑在一旁聽著,沒有言語。
若是以往他還擔心,現如今完全沒有這個必要。
景王和齊王如今在他眼皮子底下,那是更安全。
與此同時。
演武場中。
伴隨著一陣號角聲。
景王高舉手中倭刀,怒吼道:“兄弟們,隨本王沖啊!!!”
戰斗剛剛開始,他便已經紅了眼,因為他已經將面前的備倭軍當成許閑。
齊王和五百巡防兵,手持木質倭刀,緊隨其后,怒吼著向備倭軍沖去。
“陣起!”
李寒舟高舉環首刀,臨危不亂,指揮著備倭軍防御。
倭寇善攻,備倭軍善防。
所以巡防衛進攻,備倭軍防守這是雙方演習的默契。
備倭軍將士面對沖鋒而來的倭寇,迅速變換陣型,盾牌兵上前頂在前方,長槍兵在后平舉長槍,槍尖如林,組成一道宛若銅墻鐵壁般的防線。
備倭軍中的弓弩手已經張弓搭箭,一支支沒有箭頭的木質箭矢,向沖鋒而來的巡防兵猛射而去。
景王身先士卒,右臂單手盾不斷阻擋著木質箭矢,無懼無畏的向備倭軍軍陣沖去。
當巡防兵距離備倭軍不足五十步之時,開始迅速分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