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景王面色漲紅,眼眸充血,呼吸急促。
他直勾勾的盯著許閑,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寢其皮。
他不明白,許閑為何會如此肆無忌憚的針對他。
景王現在真想提起劍來,跟許閑拼個你死我活。
“決斗!”
景王指向許閑,嘶吼道:“本王要跟你決斗,不死不休!”
見他暴怒如此。
所有人皆是眉頭深鎖。
任憑誰都沒想到,許閑一句話竟然將景王給干破防了。
不過許閑最后這番話確實夠狠,殺人誅心。
景王原本想憑借自己的實力邀功,許閑竟是一句話否定了他的所有實力。
“決斗?”
許閑面帶輕蔑,沉吟道:“你可真有意思。你可是戰功赫赫的景王,還想當備倭軍副總指揮,你情緒如此不穩定,一點就著,怎么當這個副總指揮?你還是回家洗洗睡吧。”
“啊!”
景王嘶吼一聲,沖向許閑,眼眸猩紅,目眥欲裂,“本王殺了你!”
齊王一把將景王抱住,“二哥!你冷靜點二哥!!!”
“許閑。”
蘇云章轉頭看向許閑,實在聽不下去了,低聲道:“你還是少說兩句吧?你都將景王給逼瘋了。”
他知道許閑嘴損,他沒有阻止許閑,就是想借機敲打一下景王。
但蘇云章沒想到,許閑的嘴竟然這么損。
他若是任憑許閑這么說下去,景王待會非要被他氣的吐血不可。
蘇禹眉頭緊皺,沉聲道:“你看看,你心里清楚便是,何必非要說出來讓他難堪。”
許閑冷哼道:“他自討沒趣。”
李寒舟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但他看到景王被許閑逼迫如此,心中卻有一股莫名的舒適感。
景王被許閑搞破防,那純粹就是罪有應得。
“許閑!”
景王怒指許閑,嘶吼道:“你算什么男人!你打過仗嗎?你上過戰場嗎?你有什么資格對本王指指點點!你行你上啊!”
許閑面噙淡然,“你別說,我上還真行。我若是指揮備倭軍跟你帶領的巡防營作戰,肯定能碾壓你們。”
景王:???
蘇云章:???
李寒舟:???
+2:???
此刻空氣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是不可思議的望著許閑。
他們沒想到,許閑竟然能如此夸下海口。
蘇云章自問,自己帶領備倭軍都沒有戰勝巡防營的可能。
但許閑卻是如此自信,甚至說是自負。
因為他那眼神和語言,根本就沒將景王和巡防營放在眼中。
“哈......哈哈哈.......”
景王瞪大眼眸,朗聲大笑,“可笑!真是可笑!你一個紈绔,竟然看不起本王和巡防營?”
“那又如何?”
許閑淡然道:“你們又不是沒輸過?”
景王怒吼道:“那是因為你們有火器,難道你要扛著火炮去跟倭寇打?!”
許閑眉梢微揚,“我不用火炮照樣辦你,你還真別狂。”
“我狂?!”
景王人都懵了,“你問問大家,到底是我景王狂,還是你許閑狂?!那我們兩個就比試比試怎么樣!?”
“比試倒是可以。”
許閑淡然道:“但若是沒點彩頭,那多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