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錦衣男子站出來,怒指許閑兩人,“今日之事,全都因他們兩人而起!方才我們兄弟三人在岸邊登船要來鏡中月,誰知道他們兩人搶我們的船不說,還將我們推入水中!我們過來找他理論,他還將我們的人全部打傷!”
說著,他怒發沖冠,“我們兄弟在上京城,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屈辱!今日之事與你無關,我們只要這對狗男女!”
聽聞此話。
柳寒煙柳眉微凝,面色低垂。
她現在大概已經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對這三名公子哥還是有所了解的,肯定是他們搶許閑兩人的船,這才引起的沖突。
但他們沒想到許閑兩人竟然如此不好惹。
柳寒煙沉聲道:“所以方才是你們帶人在鏡中月內,對我的客人先動手的?”
聽聞此話。
三名公子哥皆是一愣。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也是一愣。
他們兩人沒想到,柳寒煙竟然會幫他們兩人說話。
“柳寒煙,你什么意思?”
一名臉上帶著疤痕男子站出來,沉聲道:“難道你要為這對狗男女出頭?”
林青青見他們依舊出言不遜,就要上前。
許閑拉住她,淡淡道:“咱們先看戲,我很久沒在上京城鬧事,還真是有點不自在。”
林青青微微點頭,也沒多說。
因為許閑現在不出手,是想將事情鬧大。
他方才沒有計較,已經是給三人一次機會。
既然這三個人不珍惜找死,許閑自然會成全他們。
柳寒煙雙臂環抱,沉聲道:“進了鏡中月,就要守鏡中月的規矩!他們是我鏡中月的客人,你們在這里對我的客人動手是什么意思?”
刀疤男子冷笑,垂眸道:“柳寒煙!你別給臉不要臉!我知道是誰給你撐腰!你也知道誰給我撐腰,你信不信我封了你的鏡中月!?”
柳寒煙柳眉緊皺,寒聲道:“我柳寒煙打開門做生意,可不是被嚇大的!他們只要在鏡中月內,就是我的客人,誰也不能動!我柳寒煙如果連客人都護不住,今后如何在曲江做生意?”
此話落地。
周圍客人歡呼一片。
“柳掌柜說的沒錯!”
“你們要撒野就出去撒!”
“哼!柳掌柜可不是被嚇大的!”
柳寒煙這番話,瞬間贏得周圍客觀好感。
柳寒煙如此護著客人,這樣的地方,今后誰不愿意來?
“好!”
刀疤男子面色陰沉,“我看你這鏡中月是不想開了!你給我等著!!!”
話落,他帶領其他兩名男子轉身離去。
十幾名身著勁裝的打手,爬起來向畫舫外而去。
柳寒煙轉頭看向一旁伙計,低聲道:“你去告訴我表哥,請他過來一趟。”
“是,掌柜的。”伙計拱手,隨后轉身離開。
柳寒煙掃視周圍客人,朗聲道:“擾了大家雅興是我柳寒煙的過錯,今晚所有消費算我柳寒煙的,權當給大家賠不是。”
此話落地。
鏡中月內又是歡呼一片。
“柳掌柜發財!”
“多謝柳掌柜!”
“哈哈哈!這就是格局!”
柳寒煙免單,客人們自然非常高興。
林青青低聲道:“這姑娘可真會做生意。”
許閑微微點頭,“確實,不然她也不可能將生意做的這么好這么大。”
他們兩人嘀咕著。
柳寒煙已經轉身向他們兩人走來。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