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平塘侯蕭江出來。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也是一驚。
他們沒想到,蕭瑞的靠山竟然是平塘侯蕭江。
“蕭江。”
林青青柳眉微凝,道:“沒想到今日這事連他都給牽扯出來了。”
說著,她看向許閑,問道:“他在朝中有職位嗎?”
許閑搖搖頭,“好像是掛個閑職,頤養天年了吧?不過陛下對他挺照顧的,逢年過節都給賞賜。所以他在上京城還是有面子的。”
林青青微微點頭,“難怪他不將陸長風放在眼中,原來是有陛下做靠山。”
許閑冷哼道:“有陛下做靠山又如何?你看待會我訛不訛他就完了。”
他是連景王和齊王都敢訛人。
一個平塘侯,許閑還不放在眼中。
曲江上。
陸長風看向蕭江,拱手道:“下官陸長風,見過平塘侯。”
雖然他乃上京府尹,還是從東宮出來的。
但蕭江的背景更加復雜,他有恩于楚皇蘇云章,手握三張丹書鐵券。
這樣的人,陸長風也不好惹,畢竟他若是瘋起來,受傷的是他們。
況且蕭江在楚皇面前都有幾分薄面。
“陸長風。”
蕭江背著手,看向陸長風,沉聲道:“你方才不是挺狂妄的嗎?”
陸長風拱手道:“侯爺,方才下官一直在跟蕭公子商議,并未咄咄逼人,而且已經提出給補償。”
他原本知道蕭瑞是蕭江的外甥。
但他沒想到,蕭江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親自前來。
“補償?”
蕭江冷哼道:“某家食皇糧皇祿,用得著你補償嗎?某給你一刻鐘時間,將人交出來,必然砸了你這畫舫!”
蕭瑞上前一步,看向柳寒煙,有些貪婪,“若是補償也未嘗不可。”
陸長風急忙道:“蕭公子,你想要什么補償?”
“她!”
蕭瑞指向柳寒煙,舔舐嘴唇,“讓柳寒煙陪我三日,這筆賬我們就一筆勾銷!”
此話落地。
陸長風嚴詞拒絕,“不可能!即便你砸了畫舫,此事也絕沒可能!”
他現在真是有點生氣了
他沒想到蕭瑞這個王八蛋,竟然如此不要臉,竟然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你不同意?”
蕭江冷哼道:“那就是沒的談了。”
說著,他揮揮手,沉聲道:“將畫舫給我砸了!”
陸長風眉頭緊皺,垂眸道:“平塘侯你想好后果,我陸長風也不是吃素的!”
“某知道你是東宮出來的。”
蕭江無懼無畏道:“不過你陸長風若是要臉,就不可能到太子爺面前說這種事!”
話落,他揮手道:“給我砸!”
柳寒煙見此一幕,面色陰沉到了極致。
她也沒想到,平塘侯竟然會為蕭瑞出頭至如此。
畫舫上的客人同樣震驚不已。
“我看這平塘侯是瘋了吧?他竟然真敢砸畫舫?”
“你沒聽說嗎?人家有三塊丹書鐵券,根本就不怕!”
“柳掌柜是怎么想的?到現在都還要保那兩個人嗎?”
與此同時。
踏!踏!
林青青抱著許閑的腰,從畫舫之上跳到了陸長風所在的小船上。
陸長風一驚。
許閑看著他,笑道:“陸大人,好久不見呀。”
“你......”
陸長風先是一愣,而后驚訝道:“許公子?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許閑攬著林青青的腰,“蕭瑞要抓的那對狗男女就是我們兩人。”
林青青一把推開許閑,“你才狗男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