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櫻瞳的遭遇令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十分震怒。
許閑自然不必多說,他們兩人之間不但有過一段特殊感情。
洛櫻瞳還在他最困難的時候,仗義出手,幫他渡過難關。
那個時候的許閑是真窮。
林青青雖然沒有見過洛櫻瞳。
但她知道洛櫻瞳在許閑低谷時期幫助過她,自然也十分感激。
林青青不是小氣人,她不會因為洛櫻瞳和許閑的過往而計較。
況且洛櫻瞳之所以離開教坊司,離開上京城,就是不想介入他們之間的感情。
所以林青青于公于私,都不能眼看著林青青遇難而袖手旁觀。
林青青怒氣沖沖向府外而去。
許閑起身跟上,眉頭深鎖,“召集人手,隨我去一趟廣平城。”
“是,公子。”靳童應聲,緊隨其后。
這次不管是誰要讓洛櫻瞳配陰婚,取她的命,都將付出慘重代價。
一炷香后。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帶著靳童與一隊儀鸞衛直奔廣平城而去。
內閣。
內殿。
蘇云章依舊研究著北伐之事。
肖剛從殿外疾步而來,“啟稟陛下,方才許閑公子帶著一隊儀鸞衛出城了。”
“嗯?”
蘇云章放下手中輿圖,面帶疑惑,“許閑出城了?朕好像沒給許閑下達什么任務吧?”
肖剛應聲道:“末將已經打聽過,此事跟之前在教坊司賣藝的洛櫻瞳姑娘有關,好像是她在廣平遭了難,許公子前去幫她。”
“洛櫻瞳。”
蘇云章微微點頭,應聲道:“朕知道那個姑娘,人長得漂亮,曲彈得的更好,她不是在教坊司賣藝不賣身干的不錯嗎?怎么突然走了?”
肖剛解釋道:“好像是因為林青青姑娘入京,她不想干擾許閑公子和林青青姑娘之間感情,所以偷偷離開了上京城。”
“哦?”
蘇云章面露驚訝,“沒想到洛櫻瞳姑娘還是個性情中人,當初許閑屢遭彈劾,身處險地之時,她跟許閑的關系極好,當許閑如日中天,平步青云后,她竟沒選擇更進一步,而且落落大方的退出,真是難得啊!”
“真是沒想到,一名在教坊司賣藝的姑娘,都能有這樣的性格,若是其他姑娘巴不得纏住許閑呢!”
說著,他問道:“那洛櫻瞳姑娘究竟遭什么難了?”
肖剛搖搖頭,“并未打聽出來。”
話音剛落。
蘇禹從殿外疾步而來,面露難色,“爹。”
蘇云章疑惑道:“怎么了?”
蘇禹有些難以啟齒,“兒臣聽說,許閑因為私事,動用大量儀鸞衛向廣平去了?”
“瞧你這話說的。”
蘇云章瞪了蘇禹一眼,“怎么會是私事呢?那洛櫻瞳姑娘跟朕也有過幾面之緣,許閑跟她也是很好的朋友,如今她遭了難,那許閑前去幫她不應該啊?這說明許閑重情重義。”
“啊?”
蘇禹面露震驚,“洛櫻瞳之前是教坊司賣藝的,您......您怎么會跟她見過?”
蘇云章冷哼,“那你就甭管了!朕見過就是見過!”
說著,他瞪大眼眸,“朕還沒說你呢!”
蘇禹十分無辜道:“爹,我......我又怎么了?”
“你還怎么了?你窩囊你不知道?!”
蘇云章惡狠狠的瞪了蘇禹一眼,“你可是堂堂太子,即便你小舅子動用儀鸞衛半點私事怎么了?這個時候你又要跟許閑講規矩了?那他幫你的時候不講規矩,幫朕的時候不講規矩,朕怎么不見你這么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