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齊王妃的話。
齊王停住腳步,隨即道:“我們肯定得去,全家都去,你去準備一份厚禮。”
“臣妾知道了。”
齊王妃應聲,叮囑道:“王爺,方才臣妾跟您說的話,您得往心里去啊!今時不同往昔,您得為齊王府著想!”
齊王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話落,他徑直向府外而去。
齊王妃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搖頭,“冤冤相報何時了?唉.......我想踏踏實實過日子,怎么就如此艱難。”
其實一年前齊王妃就跟齊王說過,不要再跟太子斗的事情。
畢竟許閑的功績在那擺著呢。
旁的不說,單單是他能給朝廷賺錢這事,就很討蘇云章歡心。
他還在軍事上有所成就,搞出來火炮這樣的神器。
蘇云章對許閑自然更加寵信,這種寵信已經無法撼動的。
齊王妃都不知道,蘇云章得有多寵信東宮,才會給太子妃在太極殿,宴請文武百官過生辰宴。
景王府。
后院。
景王正張弓搭箭,一個接一個的爆掉遠處稻草人的頭。
他身后的桌案上正用石頭壓著一張隨風舞動的請帖。
“二哥。”
齊王來到后院,看到桌案上的請帖,道:“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吧?”
景王沒有回頭,手中硬弓已經拉滿弦,“這么大的事情,滿上京城的人都知道了,許閑要在皇宮外宴開千席,我又怎么會不知道。”
話落。
嗖!
疾馳而出的箭矢,好似閃電一般向著遠處的稻草人飛馳而去,“啪”的一聲,爆了稻草人的頭。
景王滿意的放下弓弩,隨后轉身來到桌案旁坐下。
“二哥。”
齊王看向景王,問道:“你對此事怎么看?”
景王笑呵呵道:“我還能怎么看?坐著看唄。”
齊王:
他是真沒想到,景王這個時候還能開玩笑。
景王的性格跟以往相比,還真是變了不少,若是以往他早就開口大罵了。
“老三。”
景王靠近齊王,一本正經的低聲道:“此事肯定跟許閑有關,你說他搞這么大動靜,到時候現場一定非常混亂,我們是不是能渾水摸魚?”
此話落地。
齊王急忙向后撤去,眼眸中滿是無奈。
“哈哈哈......”
景王卻是突然笑了出來,“我逗你玩的,瞧瞧你嚇的那個樣子,我已經跟你說了,我將賭注都押在北伐之上,若是能贏就贏,若是不能贏,今后我都聽你的,只要我們死不了,你說跟老大握手言和就言和。”
說著,他嘆息道:“其實王妃也找我談過很多次。”
齊王忙追問道:“王妃怎么說的?”
景王拿起一旁酒壺猛灌,“她說每天都做噩夢,夢到景王府被儀鸞衛抄家,夢到我們一家子被抓進儀鸞司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