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王徹底解脫,靠在大椅上沉沉睡去。
賈晨叩首,隨后轉身離去。
雖然他不想這么做,但他知道,這確實是最優解。
如今犧牲乾王一個人,還能跟蘇云章進行談判。
若是等蘇云章下定決心,那滿城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陪葬。
殿外。
護衛將軍魏坤看向賈晨,眼眸中是說不出的落寞。
“魏將軍。”
賈晨拍拍他的肩膀,“看好王爺。”
魏坤眼眸濕潤,重重點頭,“末將領命。”
方才賈晨和乾王的談話,他自然是聽的一清二楚。
雖然他也不希望如此,但乾王和賈晨都束手無策的事情,他更沒有任何辦法。
榆林城外。
三大營列陣,嚴陣以待。
神機營火炮轟炸已經結束,將士們正在修整火炮。
不過今日所有人的目光皆不在榆林城,而全都在軍陣后方的熱氣球之上。
此刻。
蘇云章和一眾軍侯,全都在熱氣球旁,昨天晚上熱氣球轟炸榆林城那一幕,他們至今歷歷在目。
今天早上榆林城內各處涌起的滾滾濃煙,便是熱氣球的功勞。
“牛皮、藤蔓、竹條、松脂......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就能飛?這真是令人不可思議,許公子究竟是怎么研究出來的呢?”
“怪不得許公子對此事如此有恃無恐,我若是能研究出來這玩意,那比許公子的信心都得足。”
“我都不知道今后還有什么樣的城池,能夠抵御我楚軍火炮與熱氣球的聯合轟炸,今后世界都將是我們楚國的。”
“許公子,能不能帶我們也飛一圈?”
一眾軍侯看著熱氣球,議論紛紛,面帶震驚。
雖然熱氣球就放在他們面前,他依舊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景王和齊王兩人同樣震驚,且同樣無法相信。
因為他們都知道許閑確實在沈家莊搞這些東西,而且在制作著什么東西。
但他們壓根就沒想到,這破玩意能飛,這簡直不合常理。
“老三。”
景王眉頭緊皺,面色低沉,“這玩意真能飛嗎?我怎么這么不信呢?”
齊王無奈聳肩,“我也不信,但我們不信有什么辦法?昨天晚上你又不是沒看見?”
說著,他問道:“二哥,許閑若真讓你去給他當馬前卒,你怎么辦?”
景王:
他還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齊王這個問題。
“許小子!”
蘇云章站在吊籃中,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你搞好沒有!趕緊帶著朕飛吧!”
熱氣球剛運來的時候,蘇云章還有些不信。
因為熱氣球看起來,十分的粗制濫造,所以他也不相信這玩意能飛。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所以蘇云章打算親自乘坐,雖然眾人極力反對,但蘇云章堅持要上。
因為這不單單是蘇云章的檢驗,更是他的夢想。
從古至今,每個帝王都有兩個夢,一個是長生不老,另一個就是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