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
榆林城外。
三大營休整結束,正在拔營。
清風營也開始拔營,準備隨三大營直奔雁云關而去。
宅院。
許閑來到院內伸著懶腰。
他這段時間在沈家莊住的非常舒服,還真有點不想走的意思。
馬棚中。
幾名馬夫正在刷馬,但許閑那匹汗血寶馬今日有些暴躁。
三名馬夫都無法制服,根本就上不去前。
“乖。”
一名馬夫手持豬鬃毛刷走上前去,“血影聽話,很快就好.......”
話音未落。
血影一蹶子將馬夫狠狠的踹飛出去。
“哈哈哈!”
景王手中拿著酸棗,放聲嘲笑著馬夫,“看你們三個那窩囊勁!連他娘的一匹馬都搞不定!”
“王爺。”
馬夫從地上爬起來,十分委屈,“血影平日里非常聽話,今日不知怎的,暴躁的不行。”
景王冷哼道:“那是因為你們笨,你們究竟懂不懂馬?”
他桀驁不馴的教訓著馬夫。
林青青從屋內走出來,站到許閑身旁,問道:“什么情況?景王這是在給馬夫上課?”
許閑輕笑點頭,“我看馬前卒這份差事,還真挺適合景王。”
“《療馬集》記載,馬躁多因內火或外邪。”
景王咬著酸棗,給馬夫解釋著,“血影煩躁,那是有原因的,它此刻正心煩意亂,你過去給它刷毛,他不踹你踹誰?你們將馬鞍拿起來,它背部可能有擦傷。”
聽聞此話。
三名馬夫皆是一驚。
那名被踹的馬夫哭喪著臉,“王爺,我.......我們也上不去前啊?”
“笨蛋!”
景王罵著,扔掉手中酸棗,上前拉起韁繩,然后安撫著血影,“乖!本王知道你背部有傷煩躁,他們是來給你療傷的。”
血影原本還很煩躁,聽聞景王的安撫,果然溫順許多。
三名馬夫急忙上前,將馬鞍拿下來,血影背部果然有擦傷。
“王爺您真是神啊!”
“還真是有擦傷,趕緊給血影上藥。”
“多謝王爺。”
三名馬夫對景王十分感激。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在遠處看著,都忍不住震驚,他們也沒想到,景王竟真這么神,能看出來血影背部有擦傷。
“那是自然。”
景王十分傲嬌,“本王告訴你們,這馬都是有靈性的,它的一舉一動那都是有意思的,所以你們得將......”
說著,他擺擺手,“算了,跟你們說你們也不懂。”
景王輕輕的撫摸著血影,不禁感嘆道:“但該說不說,血影真是一匹寶馬,跟許閑真是浪費。”
許閑聞言,走上前去,“跟我浪費,跟你景王就不浪費?”
“切!”
景王聞言,瞥許閑一眼,“那是自然,你根本就不懂馬,這么好的馬,在你身邊能發揮出它全部的魅力嗎?”
說著,他問道:“咱們什么時候拔營。”
許閑眉梢微凝,“什么時候拔營,你景王爺不知道。”
“別。”
景王擺手道:“我現在就是你許侯爺的馬前卒。”
說著,他沉吟道:“不過你們還真別說,我現在還真挺喜歡當馬前卒,每天沒事喂喂馬,溜溜馬,跟他們三個吹吹牛,不用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知道有多開心。”
許閑聞言,腹誹道:要壞,景王這廝好像要擺爛躺平。
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