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人可惜的是。
景王這廝除正事不干之外,什么事都干,實在可惡。
“老二。”
蘇云章看著景王,幽幽道:“這么多年,你該不會一直偷偷跟蒙戰聯系呢吧?”
景王并不避諱,直言道:“我還真跟他聯系過,不過他沒搭理兒臣。”
蘇云章冷哼道:“沒搭理你就對了,你這廝滿身的臟心眼,人家怎么會搭理你。”
“我臟?”
景王聞言,那是一萬個不服氣,“我再臟還能有許閑這廝臟?恐怕我連他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許閑還未說話。
林青青瞬間怒視他,“誒!你怎么說話呢!?許閑沒招你沒惹你的,你憑什么說他臟?你若是不服,咱們兩人下馬練練!”
景王看向蘇云章,十分委屈,“爹!您看看她,根本就沒將兒臣放在眼中!”
蘇云章冷哼道:“沒放在眼中就對了,朕也沒將你放在眼中。”
話落,他雙腿猛夾馬腹,直奔遠處飛奔而來。
林青青看著景王冷哼,隨后帶著許閑追趕蘇云章而去。
“嘿!”
景王心中一萬個不服氣,“怎么所有人都針對我?難道我就這么好欺負?”
五臺城。
這座城池距離榆林城并不算遠,不過卻并未遭受榆林城之戰的波及。
楚國這幾年四海升平,發展的不錯。
五臺城周邊全都是綠油油的田畝,以及在田畝中辛勤勞作的百姓。
蘇云章最喜歡看長滿莊稼的田畝,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踏實。
許閑幾人很順利的入城,而后直奔蒙家開的小酒館而去。
蒙戰辭官來到五臺城后,便跟他兒子隱姓埋名,開了這家小酒館維持生計。
晌午時分。
許閑四人來到小酒館,酒館內客人不少,已經坐有八成客人。
“爹。”
景王指向不遠處,“那邊有空位,我們過去坐吧。”
蘇云章點頭,隨后幾人向那張桌案走去,圍桌而坐。
酒館面積不算小,大概能有二十張桌,店中有兩個跑堂伙計。
景王點了幾個小菜和兩壺酒。
許閑看向柜臺前的孔武有力男子,問道:“那就是蒙戰將軍的兒子?”
“沒錯。”
景王應聲道:“那是蒙戰的兒子蒙飛,他自幼便隨蒙戰南征北討,文武雙全,當初蒙戰鎮守云南的時候,他可是蒙戰的左膀右臂,乃是一個不可多得人才,只可惜如今.......”
“有什么可惜的?”
蘇云章聞言冷哼,“難道當初我沒請他出山嗎?難道我當初有什么對不起他的地方?還不是因為他感覺我沒有能力將天下治理好?如今怎樣?我治理下的楚國,不比前朝繁盛。”
景王忙道:“爹,我不是這個意思,不過您今日有把握嗎?”
話音剛落。
蘇云章還未來得及回答。
一隊身著飛魚服的儀鸞衛,突然從酒館外面而來。
“砰!”
一名儀鸞衛總旗,狠狠的將手中雁翎刀拍在桌案上。
酒館內的客人,像是看到瘟神一般,瞬間一哄而散,跑出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