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騎兵看向許閑,揖禮道:“參見許公子。”
許閑點頭,隨后看向景王和齊王兩人,“三千營中原本就有歸降的草原部落勇士,而且這年頭抓幾個烏桓馬奴不難,有他們十個人在,你們所說的問題,便根本就不是問題。”
景王:
齊王:
他們兩人原本還想借此拿捏許閑,掌握主動權。
但沒想到許閑竟然早有準備,而且準備的十分充分。
景王和齊王兩人現在更加肯定,許閑這是早有準備。
見景王和齊王兩人心驚。
許閑繼續道:“這件事是機密,我暫時不能放你們走,所以你們得跟我們一起穿插至烏桓后方,但是鑒于兩位王爺以往的表現,你們現在不能當我的馬前卒,只能跟在后面當馬夫,給將士們背輜重。”
景王:???
齊王:???
他們兩人沒想到許閑竟然會這么損,竟然讓他們到后方去背輜重。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許閑!”
景王怒發沖冠,“你這是擅自行動,是違反軍令!再者說,你有什么權力讓我們到后方去背輜重?!”
許閑風輕云淡道:“景王,方才可是你說的,戰機稍縱即逝,我這不是按照你要求辦的嗎?而且我是清風營統帥,你是我帳下馬前卒,我讓你們去背輜重,怎么就沒有權力?”
他嘴上這么說,但心中肯定還是想用景王和齊王兩人的。
因為他們無論是計謀還是經驗,在草原之上都是超一流的。
但許閑用他們的前提是,要將他們兩人給拿捏住,若是拿捏不住這兩個人,許閑寧愿不用。
“好好好!”
齊王站起身來,打著圓場,“許閑,你這次穿插烏桓后方,對于整個戰場局勢而言,都是至關重要的。你這三千人甚至可能會左右這場戰爭的勝負,我們都希望取得北伐的勝利,所以我們都不要意氣用事。”
“不管以前我們有什么恩怨,但現在應該以大局為重,況且整個清風營都是你的人,我和景王就兩個人,能對你造成什么威脅?這樣吧,我們兩個給你當參軍,給你適時的提供參考意見,至于聽不聽你自己決定,我們絕不干預,而且我們兩人得參加戰斗,我們在后面背輜重,那是對我們的侮辱,你看如何?!”
齊王不是傻子,他能看出來許閑的意思。
許閑是個從來不吃虧的家伙,而且他順風從來不浪,明白什么叫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齊王知道,他和景王想在許閑面前掌握主動權是不可能的。
所以可有可無的參軍,應該是許閑能夠接受的極限。
“參軍?”
許閑眉梢微揚,點點頭,“倒也不是不可以。”
說著,他上下打量著景王,“但我看景王這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不然還是算了。”
齊王用肩膀撞了景王一下,無奈道:“二哥,你倒是說句話啊!?都這個時候了,你在那玩什么沉默是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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