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地方監察處御史臺外,便是齊王的儀鸞北司。
但御史臺在地方監察力度不夠,齊王又跟景王有自己的小心思。
蘇云章便又建立了自己的監察系統。
許閑自從領儀鸞南司后,也開始將儀鸞南司儀鸞衛向各州郡滲透。
所以現如今齊王、許閑和蘇云章都有各自的監察系統,且互不統屬。
齊王和許閑兩人都已經得到消息,蘇云章卻沒有得到準確消息,那就只能說明蘇云章的監察系統出現問題了。
“入你娘!”
蘇云章眉頭緊皺,面色陰沉,“朕怎么還說,涼州傳來的全都是好消息,沒有壞消息。原來是朕派去的人有問題。”
說著,他問道:“這么說來,溫暢這廝竟然不是什么好東西?”
齊王冷哼道:“他原本就不是好貨色。”
蘇云章怒氣沖沖道:“那你為何不早跟朕說?”
齊王無奈道:“爹,您現在計較這些沒有意義,您只要知道今后兒子跟您是一條心就行了。”
蘇云章方才還非常高興,以為是雙喜臨門,現在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他發現就沒有一日能讓他安寧的。
蘇云章看向齊王和許閑兩人,問道:“那怎么辦?朕現在需要確定他究竟有多混賬!”
許閑想想,沉吟道:“此事簡單,溫暢不是要軍餉嗎?您不給他軍餉,您就告訴他朝廷現在缺錢,讓他拿涼州火耗(火耗便是地方官府收稅時,以耗損為由,多征收的錢。)沖給涼州軍當軍餉,您看看他的反應。”
蘇云章面帶疑惑,問道:“怎么?朕若是讓他拿火耗充軍餉,他還能抗旨不成?”
許閑淡然道:“您試試便知道。”
齊王附和道:“許閑這招確實非常高明,爹我知道您心中不愿意相信,但趙國公鎮守兩廣的時候,便沒有什么好名聲,那邊山高皇帝遠,只是您聽說的不多而已。”
蘇云章剛要開口罵。
齊王急忙抬手打斷,“爹您別激動啊,我不是跟您說了,以后我跟您一條心,以前的事情您就不要再提了。”
“好吧。”
蘇云章十分無奈,“那此事就聽你們的,不給溫暢軍餉,讓他自己用火耗想辦法,朕就不相信,他敢抗旨!”
許閑和齊王兩人相互看了一眼,沒有言語。
因為他們兩人知道,從目前趙國公溫暢的表現來看,他即便不會明著抗旨,也有百般推脫。
但是涼州火耗是在那擺著的,那是蘇禹當初故意給涼州留下,以備不時之需的。
一炷香后。
晚宴結束。
蘇云章十分郁悶的回去睡大覺。
許閑和齊王兩人也各自離去。
營帳。
景王踱步在帳內,心亂如麻,十分焦急。
他宴請許閑和蘇云章若是被拒絕,他都不知道今后這張臉往哪放。
與此同時,齊王從帳外疾步而來。
景王看著他,滿是焦急,“老二,你都他娘的快將我給急死了,我在這等你這么長時間,你上哪去了?”
齊王解釋道:“方才爹那有點事情。”
景王抓住他的肩膀,問道:“那許閑和老爺子究竟同意沒同意?”
齊王道:“老爺子肯定是同意的,而且非常高興,但許閑你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