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
林青青:
當初景王提刀跟烏桓大可汗賀賴湯提刀火拼的時候,都沒這么緊張。
今日他緊張的甚至有些假。
但許閑知道,景王絕對不是裝出來的,他既然已經幡然悔悟,那他回想起以前對蘇禹的刁難,自然有些愧疚。
“呵呵.....”
蘇禹輕笑出聲,“一把抓住景王的手,我身體健康著呢,還成了不了尸體。”
景王這次意識到自己嘴瓢了,忙解釋道:“大哥你聽我解釋,我說的是身體。”
“我知道。”
蘇禹另一只握住齊王的手,“我不是早跟你們說過嗎?你們在我心中永遠都是親兄弟,無論你們做任何事情,我都只當你們是不懂事,不會跟你們計較的。”
說著,他拉著景王和齊王直奔蘇云章而去,“走,我們去找爹。”
聽聞此話。
景王眼眸瞬間泛紅,張張嘴卻不知如何開口。
“大哥。”
齊王表現的倒是十分自然,“二哥說了,明天晚上咱們都去他府邸吃飯,你帶著大嫂和侄子一起,咱們好好吃他一頓。”
蘇禹笑呵呵道:那感情好,說起來我還真有日子沒去過來景王府了。
齊王繼續道:“明天他請客,后天我請客,到時候我將好酒拿出來招待你們。”
蘇禹連連點頭,“那大后天都來東宮,我也很長時間沒請你們吃飯了,到時候讓許閑親自下廚。”
許閑:
我他媽是你們老蘇家伙夫嗎?
不遠處。
蘇云章正在跟一眾大臣聊天,聊的十分盡興。
“爹。”
蘇禹拉著景王和齊王的手,來到蘇云章身后。
“啊?”
蘇云章轉頭看向蘇禹三人先是一愣,而后一驚,眼眸瞬間泛紅,淚珠在眼眶內打轉。
這么多年,這一幕已經不知道在他夢中出現過多少次。
蘇云章每次夢到這一幕都能笑醒。
這簡直比蘇云章大軍滅掉烏桓還要高興。
“爹在呢!”
蘇云章重重點頭,然后一把摟住蘇禹三兄弟的肩膀,“你們知道的嗎?爹盼這一天,盼這一幕盼了多少年嗎?現在就是老天爺讓我死,我都能瞑目!我就是要讓列祖列宗,讓世人看看,我蘇云章犯過大錯,但也有過大功,我的功績比歷代帝王都高,甚至有過之而不及,更重要的是朕的三個兒子比任何人都團結,蘇家從你們這輩開始,再也不會發生同室操戈,手足相殘的事情!”
“我知道你們都不容易,老二和老三隨我征戰多年,身上刀傷劍痕無數,朕打累了睡大覺,老二和老三就在朕的帳外睡,他們生怕我有一點危險,我若是沒有老二和老三相助,哪里能打這么多勝仗?我們一家早就做了孤魂野鬼。”
“老大同樣不易,我南征北戰,他在京師監國,將身體都快給熬干了,我知道他能處理奏折處理到三天三夜不休息,處理到吐血,若是沒有老大,咱們這個家都得散。”
“所以你們都是我的好兒子,我也不想厚此薄彼,我也想將一碗水端平,但我是皇上我也是人啊,我并不是什么事情都能辦到的,我知道有時候我的辦法很蠢,原本想讓你們兄弟親近,結果卻背道而馳,但不管過程如何,今日爹謝謝你們三兄弟!!!”
蘇云章說著,老淚縱橫,痛哭不止。
他就在上京城百姓和文武百官面前,哭的像是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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