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禹沉默不語,低頭喝茶。
許閑繼續向太子妃解釋道:“姐姐,我說的都是真的,既然姐夫想給景王和齊王一個機會那就給唄,他們權勢滔天的時候,都沒能翻起什么浪花來,現在他們在朝中已經沒有儀仗,我們更沒什么可怕的。”
雖然許閑早就想刀景王和齊王兩人。
但他看在蘇禹的面子上,還是決定給他們一個機會。
蘇禹抬頭看向太子妃,欲言又止。
太子妃冷哼,垂眸道:“本宮沒心情管他們老蘇家的爛事,你們既然都已經定好,那我還能反對不成?”
蘇禹面露笑意,忙拿起茶壺給太子妃倒水,“夫人深明大義。”
太子妃答應,眾人皆是暗松一口氣。
因為他們知道,太子妃這么多年沒少因為景王和齊王兩人生氣,所以心中對他們積怨已久。
不過太子妃還是識大體的。
是夜。
皇宮主殿。
蘇云章設宴宴請文武百官。
殿中禮樂悠揚,鶯歌燕舞,好不熱鬧。
文武百官盡皆推杯換盞,談笑風生,朝廷已經許久沒有出現如此其樂融融的氣氛。
烏桓部族徹底被楚國消滅掌控,景王、齊王和太子三人放下恩怨,重歸于好,這對于整個天下而言都是好事。
御臺之下。
景王、齊王和太子三人坐在一起,喝的紅光滿面,十分盡興。
“大哥。”
景王臉頰通紅,打著酒嗝,摟著蘇禹的肩膀,“以前的事情都是弟弟不對,弟弟不應該惦記你的皇位,但弟弟是真的怕了,弟弟不想成為王爺之后,被人當狗一樣圈禁監視你懂嗎?但如今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說我當初怎么那么混蛋呢,非要想方設法跟你作對,嗚嗚嗚......”
景王說著,竟是哭了起來。
齊王跟著附和道:“大......大哥,這杯酒我敬你,我跟二哥以前有什么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多擔待,今后你看我們兩人的表現便是。”
蘇禹同樣沒少喝,臉上笑意不止,“老二、老三啊,你們不用哭也不用解釋,我是你們的大哥,是看著你們長大的,我還是監國太子,所以我能不知道你們是怎么想的?我能不理解你們嗎?所以我從未跟你們計較過,我相信時間會證明一切,如今我們互相理解,這不是挺好的嗎?”
自古以來,同室操戈都是皇室不可逃脫的劫難。
但蘇禹從來就不認,他希望自己這一朝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如今景王和齊王能悔悟,他是真心高興。
御臺之上。
蘇云章和陳皇后兩人看著抱在一起的蘇禹三人,笑得合不攏嘴。
因為這一幕他們已經很多年沒看到過。
他們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有希望看到這一幕,沒想到老天爺待他們不薄。
“陛下你看。”
陳皇后眼眸泛紅,笑道:“他們三兄弟還是很有感情的,只是老二和老三當初被權力與欲望沖昏了頭腦,沒想到這次北伐,竟然讓他們想通了。”
“是啊,是啊。”
蘇云章端起酒盞一飲而盡,“其實朕都沒想到,老二和老三竟然悔悟的這么快,不過老三應該早已悔悟,但他不想看著老二深陷泥沼,所以一直拼命的拉著,這次北伐他們兩人又跟在許閑身邊一年時間,他們也受到了許閑的影響。”
陳皇后感慨道:“許閑這孩子真懂事,他真是蘇家的福將。”
說著,她四下尋找,“對了,許閑那孩子呢?臣妾怎么沒看到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