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暢聞言,緊握雙拳的手已是道道青筋暴起。
他沒想到自己剛剛來到上京城,便跟許閑對上了。
他更沒想到,許閑在上京城竟然如此跋扈,一點都不給他這個老牌國公面子。
他怎么也是有從龍之功的開國國公,手握軍政大權的涼州刺史。
今日竟然許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刁難至此。
“呼.......”
溫暢再呼一口氣,垂眸道:“好,今日之事某認栽,錢可以給,但這歉某肯定倒不了,某堂堂國公,安能給一介女娃道歉?”
“道不了沒關系。”
許閑輕蔑道:“那今日你就別想走,兄弟們將這些人給我圍了!”
話落。
噌啷啷。
巡防營、儀鸞南司和儀鸞北司的巡防衛和儀鸞衛哪里還敢猶豫,瞬間將溫暢麾下護衛軍團團圍住。
“許閑!”
溫暢怒不可遏,沉聲道:“你不要太過分!我可是朝廷命官,堂堂國公,你豈敢如此待我!”
“這就急了?”
許閑輕笑道:“還有,你別老拿國公的身份嚇唬我,我許閑不是被嚇大的,你問問周圍鄉親們,上京城那些不長眼的王孫貴胄,我一年收拾多少!你還想用身份壓我?今日你若是不道歉,那就別想走,你若是不服我們就在這耗著,耗到陛下來,讓陛下給評評理!”
他正愁沒有理由收拾溫暢呢。
溫暢在上京城都敢這么囂張,那平日里什么德行一目了然。
周圍百姓義憤填膺,齊聲高呼,“道歉!道歉!道歉!”
溫暢見此一幕人都麻了。
自從他跟蘇云章起兵之后,何曾受過如此委屈?
他現在恨不得提刀上前跟許閑火拼。
他在兩廣和涼州的時候,誰若是敢跟他這么叫囂,非得被他夷三族不可。
但現在溫暢縱使有千般怒火,萬般恨意,也不敢跟許閑起沖突。
因為他知道,許閑和林青青兩人,確實什么事情都干的出來。
他剛回上京城,還不知道蘇云章對他態度如何,不好節外生枝。
“好。”
溫暢面色陰沉,垂眸道:“某趕時間見陛下,不愿跟你一般見識,但此事絕不算完!”
說著,他看向小女娃,“這位小姑娘,某方才為麾下軍士差點誤傷你,向你道歉。”
話落。
小女娃都還沒反應過來。
溫暢便鉆進了車廂之內。
溫冒從懷中掏出一張百兩銀票遞給許閑,沉聲道:“許公子,現在可以將路讓開了吧?”
別說溫暢沒有受過這種委屈,即便是他溫冒都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他也真是想不明白,許閑為何會因為一個賤民而得罪溫暢,這值得嗎?
人生下來就分三六九等,許閑為何為一個賤民出頭?
求催更。
感謝大家支持。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