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帶著溫暢直奔殿內而來。
溫暢心中現在的火氣還未消,他今日真是被許閑給氣壞了。
這么多年他還從未經受過如此侮辱。
“趙國公。”
高德先是帶著溫暢來到蘇禹身前,“這是太子殿下。”
溫暢微微拱手,“臣見過太子殿下。”
原本他剛進上京城的時候還非常傲氣,但方才被許閑挫掉銳氣后。
溫暢也不敢再表現的如此高傲。
他現在急需確定蘇云章對他的態度。
蘇禹微微點頭,“趙國公不必多禮,父皇在內殿等著你呢。”
溫暢拱手,隨后直奔內殿而去。
內殿。
蘇云章正斜倚在臥榻上,百無聊賴的看著書。
溫暢直奔蘇云章而去,眼眸濕潤,跪地叩首,“老臣參見陛下。”
說著,他抬頭看向蘇云章,十分激動,“多年不見,陛下依舊威武不凡。”
今日他經歷被許閑刁難欺辱之事后,便決定改變策略,跟蘇云章打感情牌。
他當初跟隨蘇云章起兵的時候,兩個人的關系非常好,差點成為兒女親家。
溫暢也知道蘇云章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若是蘇云章信任他,那不管是誰想再跟他找事都得想想。
“溫暢!快快請起!”
蘇云章上前將溫暢扶起,眼眸中滿是笑意,“多年不見,你也風采不減當年啊,哈哈哈.......”
人老了之后,便喜歡懷念過去。
人成功之后,便時常想起當初艱難時的不易。
蘇云章這幾年其實也是越發的懷舊,越發的多愁善感。
這可能是人老之后的必經之路吧。
雖然蘇禹、許閑和齊王三人都說溫暢的不是。
但當蘇云章見到溫暢的時候,依舊不愿意相信,溫暢是他們嘴中的奸佞。
他也不愿意相信,西羌反叛是溫暢安排的一場戲碼。
“陛下。”
溫暢站起身來,嘆息道:“微臣剛剛離開涼州,西羌部族便反叛了,臣真是無顏見陛下啊。”
“無妨。”
蘇云章將溫暢拉到臥榻旁,“西羌蠻夷原本就是反復無常的小人,他們反叛再將他們打服便是。”
溫暢臉上帶著委屈,“陛下,微臣還有一件事要向您請罪。”
蘇云章疑惑道:“何事?”
溫暢嘆息道:“唉......方才微臣入城的時候,手下人戰馬受驚,差點撞到一個小女娃,此事正巧被許閑公子和林青青姑娘碰到了,他們救下了小女娃,不然臣真是罪過啊!”
今日他跟許閑之間已經結仇。
他感覺許閑肯定會借此事向他發難。
所以溫暢決定主動坦白,然后再試探一下蘇云章的反應。
蘇云章聞言,眉梢微凝,“最后這件事怎么解決的?”
許閑的突然出現,瞬間令蘇云章冷靜下來。
他不知道許閑的突然出現是巧合,還是許閑故意為之。
“唉......”
溫暢繼續嘆息一句,“此事也怪臣麾下那軍士不開眼,他差點撞到小女娃非但不道歉,反而態度惡劣,許公子路見不平,斬了我那名軍士,臣給那小女娃道了歉,還賠償了那小女娃一千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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