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齊王的話。
景王面露驚訝,“還真是,你說他真是吃飽了撐的嗎?”
許閑解釋道:“估計他原本想用西羌反叛之事,強化自己在涼州無法替代的位置,將賬本燒掉企圖混淆視聽,這些應該都是他給自己留的后手,怕陛下懷疑他,將他扣押在上京城不讓他離開。但他卻是弄巧成拙,恰恰因為這些事情,才令陛下越發的懷疑他。”
“不過溫暢如此迫不及待的找死,對于我們是好事,這樣的人對楚國未來發展沒有任何好處,還是越早鏟除越好。你們回去收拾東西,準備帶領三大營收復涼州,擊退西羌,溫暢便由我來對付。”
景王和齊王應聲,隨后轉身離去。
不遠處。
溫暢自然看到了聚在一起的景王、齊王和許閑三人。
雖然他們相距甚遠聽不到任何聲音,但溫暢卻始終有種不祥的預感,他感覺許閑三人肯定是在商議如何對付自己。
溫暢現在也感覺有些懵,他實在沒想通,究竟是哪個環節出現問題,令事情鬧到今日這般地步。
不過他現在沒有時間深想,因為他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辦,那就是盡快逃離上京城。
蘇云章現在沒有充足證據,所以只是暫時將他軟禁,若是等蘇云章拿到證據,那就是他的死期。
溫暢手下私自放西羌部族入涼州,這罪過可是不小,乃是賣國通敵之罪。
景王和齊王兩人離開皇宮,前去三大營調集兵馬。
許閑同樣出了皇宮,準備對溫暢動手,事情到了今日這步,蘇云章想要等證據,許閑可沒閑心等。
三日后,夜。
上京城,府宅。
溫冒正帶領幾名親信整理著背囊。
不多時。
溫冒來到溫暢屋前,低聲道:“公爺,我們已經準備完畢,隨時可以出發。”
溫暢聞言,推門而出,身上穿著勁裝,問道:“城門處已經打點好了嗎?”
“打點好了。”
溫冒點點頭,解釋道:“西城門監門衛跟卑職是舊相識,我已經打點好銀子,陛下這兩日確實已下達不讓我們出城的命令。”
溫暢面色鐵青,垂眸道:“陛下不仁,對吾等付出視而不見,卻聽信許閑讒言要置我們于死地,那我們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溫冒冷哼道:“看來呂然先生說的沒錯,蘇云章當上皇帝之后,早已忘記當初捧他上位的公爺,既然陛下容不下我們,我們帶兵前往河西,前往西域便是,這天下之大難道還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不成?”
“說的沒錯。”
溫暢徑直離開臥房,“走!我們現在就出發,一定要在三大營趕到涼州之前回到涼州,然后帶人離開楚國。”
雖然他對于自己的軍事才能十分自信。
但他尚未完全掌控涼州軍不說,三大營的戰力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溫暢也不敢托大跟三大營火拼,他現在最好的結果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涼州,然后火速撤離。
雖然溫暢、溫冒帶著三名護衛,身著夜行衣,悄悄翻墻,摸出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