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軍士望著張總旗,眼眸中的怒火呼之欲出。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同樣轉頭看向進來的張總旗,這個總旗應該是個關鍵人物。
第一總旗張方看向年輕軍士,沉聲道:“柳風,是你要死要活的嗎?”
說著,他上下打量著許閑和林青青兩人,眉頭緊皺,“方才我便聽聞第一總旗駐地來了兩位鎮撫司的大人,不過左掖軍鎮撫司內的人,我全都認識,這兩位怎么看著有些面生呢?敢問兩位來自何處?身居何職?到此有何貴干啊?”
許閑眉梢微揚,低聲道:“我們是朝廷派下來的,怎么還需要向你一個小小的總旗匯報嗎?”
“那倒是不用。”
張方輕蔑道:“不過方才我打聽了一下,負責我第一總旗的鎮撫司,可沒有朝廷剛派下來的人,所以兩位的身份有待考證。”
說著,他看向李衛,眼眸中滿是冰寒與威脅,沉聲道:“李小旗,將你的人先帶走,別被人下了套還不知道。”
李衛不可思議的看向許閑和林青青兩人。
他現在也有點懵,不知道許閑和林青青兩人究竟是何人。
不過他已經感受到了張方的威脅,隨即將人全都帶了出來。
張方看向許閑和林青青兩人,笑呵呵道:“兩位,你們也不要生氣,如果兩位真是朝廷派下來的,我一定給兩位賠罪。畢竟左掖軍乃是軍事重地,而且兩位身份不明,所以嚴謹些還是有必要的。”
許閑微微點頭,“好,那我們就等著鎮撫司的人前來核實身份。”
他并未暴露身份。
但他知道這張方肯定知道些什么,而且他背后肯定還有人。
所以許閑打算跟他們慢慢玩。
許閑最喜歡這種貓捉老鼠的游戲。
張方拱手,隨后離開軍帳。
他不知道許閑和林青青的真實身份,而且許閑和林青青也絕對不會傻到假扮儀鸞衛來左掖軍搞事情。
所以張方只能先將事情拖住,然后再想辦法彌補。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坐在營帳內等候。
李衛幾人已經被帶到另一座營帳內。
張方走進來,掃視李衛幾人,沉聲道:“李衛你們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人,千萬別什么渾水都趟,不然自己死了不要緊,還要連累你們的家人。”
說著,他看向柳風,垂眸道:“柳風,你也不是孤家寡人,犯不上因為唐曜的事情連累你的家人,唐曜已經死了,以往所有的事情已經成為云煙,難道你真要為了一個死人,而棄自己的家人,你們所有人的家人于不顧?”
“這世界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單純,即便你說出來,你有證據嗎?又有誰能相信呢?你何必要跟自己無法撼動的力量作對?好好活著,安安心心當你的兵不好嗎?你可是我的手下,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不怕我?還是我太好說話了?”
柳風聞言,憤恨無比,但面對張方的威脅,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因為他清楚,張方這種人,什么事情都能干出來。
柳風自己倒是并不怕死,但他還有家人,他這小旗內的其他兄弟也有家人。
所以這也是柳風一直隱忍的原因。
“張總旗放心。”
李衛急忙站出來,保證道:“我們只知道唐曜犧牲于雙鶴山,至于其他事情我們一概不知。”
“呵呵......”
張方皮笑肉不笑,“這就對了嘛!識時務者為俊杰!原本儀鸞南司和儀鸞北司還是對立的,但如今齊王和許閑公子親如一家,儀鸞南司與儀鸞北司親如一家,即便那兩位是朝廷派下來的,但誰能不給誰面子?誰求不著誰?他們這些大人物,會因為一個死人計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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