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交代給了蘇云章。
蘇云章聽后大驚。
他沒想到林青青無意間救下的小女娃,竟然能牽扯出來這么大的案子。
這件案子不但涉及到一名老兵的性命、清白與功績,甚至還牽扯到了一樁撫恤金貪墨案。
蘇云章現在終于明白許閑和林青青,為何氣勢洶洶而來了。
他們兩人平日里最恨貪官污吏,這些人還如此殘害忠良,貪墨撫恤金,顯然已經觸碰許閑和林青青的底線。
謝雨聞言也是一驚,他方才光顧著生氣,并不知道竟然是這么大的案子。
“謝雨!”
蘇云章轉頭看向他,眼眸中滿是寒意,“你跟朕說說吧!撫恤金你究竟貪墨多少!?你的同伙還有誰!?”
謝雨被嚇的一驚,急忙跪到地上,聲淚俱下。
“陛下!”
“天地良心啊陛下!”
“老臣若是貪墨一文撫恤金,老臣不得好死啊!”
蘇云章胸腔起伏,怒火中燒,“那你身為左掖軍大將軍,軍中出現這樣的事情,你有沒有責任!?你還好意思到朕面前去訴苦,去說人家許閑的不好,若不是人家許閑,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朕抄你的家!”
此話落地。
謝雨人都麻了,驚慌失措道:“陛下,別......別別別抄臣家啊!臣罪不至死啊!”
他美好的生活還沒有享受夠,怎么能這么被炒家?
蘇云章怒聲道:“給許閑道歉!”
謝雨忙來到許閑身邊,深深揖禮,“許公子,老朽方才多有得罪,還請公子見諒。”
他真是欲哭無淚。
原本他找蘇云章前來,是為了讓蘇云章給自己撐腰,讓許閑給自己道歉的。
如今倒成了他給許閑道歉,這叫什么事啊!
蘇云章眉頭緊皺,面色陰沉,“這件事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許閑你給朕好好查,朕不管他們貪墨多少撫恤金,朕不管這件案子牽扯到誰,全都給朕抓起來,絕不姑息!誰他娘的若是再阻撓你辦案,全都給朕抓起來!”
雖然現在許閑還沒有充足證據。
但左掖軍鎮撫司千戶陳銘能畏罪自殺,這說明他上面還有人。
許閑應聲道:“是,陛下。”
隨后蘇云章怒氣沖沖的離開。
許閑將儀鸞南司的兵馬也全都調了過來,將左掖軍全部封鎖,隨后進行提審。
他已經掌握初步證據。
所以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撫恤金貪墨案,也已經猶如颶風一般,席卷整座上京城。
所有牽扯其中的官吏,盡皆人人自危。
因為許閑徹查的案子,這次還是帶領儀鸞北司與儀鸞南司,聯合徹查的案子,誰能跑得掉?
是夜。
東宮。
蘇禹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承恩殿。
太子妃將蘇禹迎進屋,問道:“太子爺,我聽說京城又出什么大事了?”
蘇禹微微點頭,“孤也是剛剛聽說。”
太子妃柳眉緊皺,道:“此事該不會跟許閑有關吧?”
“呵呵......”
蘇禹笑著道:“除許少爺之外,誰還能在上京城搞出來這么大動靜?孤看這次又要牽連不少官吏。”
太子妃疑惑道:“什么事情這么嚴重?”
蘇禹嘆息道:“撫恤金貪墨案。”
“撫恤金貪墨?”
太子妃面露驚訝,“這些人現在竟然連撫恤金都敢貪墨?簡直是喪心病狂啊!”
蘇禹無奈道:“誰說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