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
趙俊等一眾車隊人員死傷半數,剩下的已經全部被擒獲。
儀鸞衛將車隊圍的嚴嚴實實。
景王迎著陳山沖上前去,“啪”的一個大嘴巴,狠狠的將陳山抽翻在地,怒道:“來人!將這廝給本王拿下!”
陳山捂住通紅的臉,滿是委屈,“王爺,你即便是要殺小人,也得讓小人死個明白吧?這究竟是什么情況!”
景王聞言,怒氣更甚,“人贓并獲!都死到臨頭了,你竟然還想狡辯!?”
陳山解釋道:“王爺,小人不過是偷運幾箱瓷器而已,小人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
“瓷器?”
景王轉頭看向齊王,臉上滿是不解。
齊王微微點頭,解釋道:“他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說著,他一把抓住陳山的衣領,將他拖向馬車,“你不是要看嗎?今日本王就讓你死個明白!”
與此同時。
馬車中的貨物全都被搬了出來。
一個個巨大的木箱被打開,里面裝的全部都是瓷器。
就在陳山困惑不已的時候。
廉鈺軒帶人抬著一箱瓷器走了過來,放到齊王面前,“王爺,都在這里。”
齊王將手伸進巨大的瓷瓶中,然后掏出來一塊用油紙包裹的火藥磚扔到陳山面前,沉聲道:“這就是你所說的瓷器!?”
“火......火藥!?”
陳山望著火藥人都懵了,滿是無辜的看向景王和齊王,“兩位王爺!冤枉啊!小人冤枉啊!下人買的是瓷器,這......這怎么會有火藥呢!?”
“啪!”
景王又狠狠的給了陳山一個嘴巴,“你他媽走私都走不明白,被人利用!你怎么這么丟人呢!?”
說著,他怒吼道:“說!究竟是誰給你出的主意!誰讓你聯系永輝瓷器行的!”
陳山捂住臉,委屈道:“此事.....此事說來話長。”
與此同時。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從遠處走來,沉吟道:“那你就慢慢說。”
望著走來的許閑,陳山心都涼了。
自從許閑和景王與齊王講和之后。
他可能是第一個同時得罪許閑、景王、齊王,甚至是太子與楚皇的人。
陳山連自己埋在哪都想好了。
他不過是想偷運幾箱瓷器賺些外快而已,怎么就攤上了賊人要炸遠洋戰艦這么大的案子。
還好此事被許閑幾人及時阻止。
不然后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隨后陳山便將事情給交代了。
他是在畫舫嫖娼的時候,一名風俗女子給他出的主意,給他介紹的永輝瓷器行。
那姑娘跟他說,他身為遠洋軍校尉,負責管理碼頭,遠洋艦隊那么多貨船,他為何不自己偷偷運些貨物上去,跟著遠洋艦隊后面偷偷發財呢?
陳山聽后如醍醐灌頂,瞬間感覺此事可行,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所以在女子的介紹下,認識了永輝商行的管事。
永興商會的瓷器原本就是永輝瓷器行的。
所以永輝商行每次送貨時,都會多裝幾箱。
陳山在進行打點之后,再將瓷器送入貨船,反正貨船裝那么多貨物,多幾十箱,誰能查的出來?
原本他還小心翼翼的。
后來他發現無人察覺,貨物也沒問題,他也便不怎么查了,只是讓自己的貨物順利上船便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早已被人利用。
所以陳山方才還十分困惑,怎么自己走私幾箱瓷器,好像是犯了天條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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