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齊王起身,轉身離去,“我現在就去!”
景王急忙起身,“老三!”
齊王轉頭,看向景王的眼眸中滿是感動,“二哥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
“誰他媽跟你說這個!”
景王指向他,怒道:“你他媽手腳給我放干凈點,別他媽的自己又多吃多占,以往我不跟你計較,現在我他媽也缺錢呢!你多拿一文,我跟你拼命!”
齊王:
許閑:???
他還以為景王和齊王兩人要上演一幕兄弟情深,沒想到竟是景王對齊王的怒不可遏。
“嘿嘿!”
齊王笑了笑,“二哥你放心吧,兄弟不是那樣的人!”
話落。
齊王火速離開儀鸞南司。
景王冷哼道:“這混蛋!就喜歡耍小聰明,以為我不知道?”
許閑揮揮手,“你就別生氣了,孫燦在上京城的財產應該也不少,我們現在就去抄!”
景王聞言,兩眼泛出亮光,“少爺,你是真夠意思,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今后誰若是再跟你過不去,那我就活剝了他!”
他現在跟許閑真的已經是一條心。
景王現在也能漸漸感受到許閑的快樂。
以往他都是收受賄賂,從封地和戰利品中搞錢。
但現如今不同,他們是正義的一方,抄沒貪官污吏的家產,名聲也有了,錢也有了。
景王發現,還是許閑腦子好用,有些事情變換一下想法,錢都沒少搞,但名聲好不少。
隨后許閑和景王兩人,帶著巡防營和儀鸞衛直奔孫燦府邸。
這廝既然敢跟許閑作對,已有取死之道。
孫府。
孫燦身著鎧甲,坐在前廳一夜未眠。
他原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么的紕漏。
短短一夜時間,上京城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變化,許閑不知道抓走了多少人。
所以孫燦知道,孫家此次已經是在劫難逃。
但孫燦并不后悔,因為孫家靠的就是海上走私貿易起家,靠的就是絲綢生意起家。
如今許閑要進行遠洋貿易,要解除海禁,江南織造局還將孫家的絲綢生意給搶了大半。
孫家活路都被許閑給堵死了。
所以孫燦勢必要跟許閑拼個魚死網破。
與此同時,府院中孫家死士和宗親子弟盡皆披堅執銳,集合于院內。
孫燦腰插雁翎刀,走到院內,掃視一眾死士和宗親子弟,眼眸中沒有任何畏懼,有的只是愿賭服輸的坦然。
“諸君!”
“許閑不仁,搶我孫家活路!”
“斷人財路者,猶如殺人父母!”
“所以我們即便是死,也要奮起反抗,也要讓那些畏首畏尾的世家知道,他們如果不反抗,早晚也是死路一條!”
“你們家人我早已安頓好,他們已經遠走海外,他們終有一日會回來為吾等復仇,現在拿起你們的兵刃,與吾同戰!”
此話落地。
孫家死士和宗親,紛紛高舉兵刃,朗聲道:“同戰!同戰!同戰!”
與此同時。
孫府之外。
巡防營和儀鸞衛,已經將孫府圍堵的嚴嚴實實。
府中的怒吼聲,也已經傳了出來。
“他娘的!”
景王聽著他們的怒吼,忍不住罵道:“他們還裝上了?搞得他們好像很無辜一般!”
說著,他看向一旁許閑,沉吟道:“我帶兄弟們沖,一炷香就能拿下孫府。”
許閑淡笑道:“景王,這都什么年代了?你別老搞那一套。”
景王聞言,臉上滿是困惑,問道:“你......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話音剛落。
嗡隆隆。
一門門火炮從遠處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