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
錦衣男子垂眸道:“當然是如今在陛下身邊紅得發紫,斬王侯將相如屠豬狗的清風侯許閑許公子!別說你們幾個,那林王蘇云從又待怎樣?還不是被許公子給扔進了匠營?”
“所以我們勸你們還是不要給自己找麻煩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墻,今日你們只要將贏得錢交出來,此事我可以不上報許公子,不然你們絕對無法活著離開上京城。”
景王冷哼道:“扯淡!人家許閑可是為國為民的好官,怎么可能經營賭坊,跟你們這種人同流合污?你他娘的糊弄人,都不知道找一個好理由。”
錦衣男子信誓旦旦道:“那你就有所不知了,因為這賭坊原本是景王爺的,景王爺欺行霸市,魚肉百姓,惡貫滿盈,開一間賭坊于他而言算得了什么?這賭坊就是景王爺送給許公子的,如今上京城誰人不知道,景王爺和許公子那是非常要好的。”
此話落地。
許閑、林青青和潘濤三人,紛紛看向景王。
景王:???
他人也懵了。
自己從來沒有開過賭坊不說,竟然還如此被人重傷、侮辱與詆毀。
“放你娘的屁!”
景王指向錦衣男子,怒罵道:“景王那可是戰功赫赫的親王,深受百姓愛戴,他何時干過欺行霸市、魚肉百姓的事情?他什么時候惡貫滿盈!你今日必須給我說清楚!”
錦衣男子眼眸微瞇,沉聲道:“我說的是景王,你有什么可激動的?你一個小小的庶民,哪里懂得這些?我以前便是景王屬下,景王是什么樣的人,難道我還不比你清楚嗎?”
景王:???
許閑:
林青青:
他們沒想到,今日還能在賭坊碰到這么有樂趣的事情。
見景王氣的不說話。
錦衣男子以為奸計得逞,隨即道:“所以啊,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們跟許閑公子和景王爺作對,能有好下場嗎?你們還是乖乖將錢交出來吧,不然等會許公子派人來之后,你們哭都來不及!”
話音剛落。
砰!
賭坊門被撞開。
一隊巡防衛從賭坊外沖了進來。
錦衣男子面露傲氣,沉聲道:“你們看見沒有?巡防衛已經來了,你們不會不知道巡防衛是景王屬下吧?今日這件事,你們就算想了結,恐怕都沒這么容易了。”
說著,他轉頭向巡防衛隊長迎面而去,“郭將軍,你來了!就是這四個賊人在我賭坊鬧事!他們不單單鬧事,還不將景王和許公子放在眼中,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巡防營隊長前來。
錦衣男子瞬間底氣十足。
“誰啊!”
郭隊長直奔許閑幾人而來,沉聲道:“在上京城中,還有人敢不將許公子和景王爺放在眼中?我看他們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音剛落。
許閑、景王、林青青和潘濤四人轉頭向郭隊長望去。
郭隊長看到景王和許閑的瞬間,人都懵了,還以為自己花了眼,急忙用右手揉揉眼睛。
錦衣男子添油加醋道:“他們在賭坊出千,毆打我們的人,侮辱許公子和景王爺,郭隊長你可一定要將他們抓進大獄,繩之以法啊!今日......”
話音未落。
郭隊長轉頭看向錦衣男子,眼眸中是難以壓制的怒火,一個嘴巴狠狠的抽在了錦衣男子的臉上,“你他娘的給我閉嘴!”
錦衣男子瞬間就被郭隊長抽懵了,捂著漲紅的臉,一臉懵逼,“這......這是什么情況?郭隊長你打錯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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