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茲望著風起云淡的林青青,只覺一陣頭皮發麻。
許閑看向烏茲,淡淡道:“烏茲隊長,現在我們能談談了嗎?”
烏茲望著轉頭看向許閑,沉聲道:“你想談什么?”
許閑坐到桌案前,沉吟道:“雖然你們印制假鈔,詐騙上京城商行十余萬兩的貨物,但我對你們非常欣賞,所以想跟你們首領談談合作的事情。”
“哈哈哈!”
烏茲面露不屑,狂笑出聲,“許公子,你真當我是三歲孩童不成?你是什么樣的人,難道我不知道?一個欺壓百姓的皇親國戚都能讓你置于死地,我們這些西域人詐騙你楚國十余萬兩貨物,你會放過我們,還跟我們談合作?”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的鬼話嗎?放馬過來吧,今日我若是皺皺眉頭,那都不算是好漢!”
許閑:
景王:
林青青:
這好像還是許閑第一次如此真誠的勸降一個“惡人”。
但他們沒想到,人家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烏茲!”
秦杰站起身來,狐假虎威道:“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許閑公子和景王爺,確實看上了你們商團,這是你們的福氣!”
“呸!”
烏茲滿是憤恨的指向秦杰,“他娘的就是一個賊人!你等著栗特商團的報復吧!!!”
景王擼起袖子走上前去,“還真是一個犟種!打暈了搞到詔獄再說!”
隨后他與林青青向烏茲沖去。
轉瞬間。
烏茲便倒在了地上。
許閑轉頭看向秦杰,問道:“你真不知道他們的藏身地?”
秦杰急忙道:“許公子,他們敢做這么大的案子,可能用外人嗎?即便那幾個漢人也是栗特商團的人,小人能帶你們找到烏茲,已經極為不易。”
許閑點頭,隨后帶人離去。
儀鸞司。
詔獄。
烏茲被綁在木樁上幽幽醒來,身上已經傷痕累累。
許閑幾人對烏茲那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甚至還動了刑。
但這廝就是糞坑里面的石頭,又臭又硬,油鹽不進,一句話都不肯說。
不過這廝也算是條漢子。
進入詔獄內的人,很少有這么能扛的。
靳童眉頭緊皺,沉聲道:“公子,這廝還真是一個硬骨頭,怎么都不肯說!”
“這樣吧。”
許閑眉梢微揚,沉聲道:“這么長時間過去,他們肯定早已將貨物轉移到城外,我們將抓到烏茲,查清此案的消息放出去,封鎖上京城,懸賞栗特商團。然后我們再于通往涼州的路上設上關卡,進行地毯式搜索,逼他們現身。”
他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烏茲的動靜。
但他發現烏茲沒有任何的情緒變化。
“是。”靳童揖禮,隨后轉身離去。
許閑心中依舊瘋狂的思索著,他感覺這條路不對。
突然。
許閑眼眸微瞇,叫住剛要離開的靳童,沉聲道:“還有,在上京城北三十里處官道上設置關卡,栗特商團可能會往北走,從雁云關迂回進入河西走廊!”
此話落地。
烏茲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許閑知道自己說對了。
如今楚國大力發展草原經濟,每日前往雁云關的商隊絡繹不絕。
栗特商團走雁云關迂回河西走廊雖然繞路很遠,但絕對安全。
求催更!
感謝大家支持!
:<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手機版:<ahref="https://fd"target="_blank">https://fd</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