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章酒喝得盡興,問道:“不知哪一位是狀元郎?如此良辰美景,該賦詩一首,為宴會助興。”
聽聞此話。
周圍進士提醒著于益。
“于益,陛下讓你賦詩呢!”
“這可是一個好機會,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爭取一首詩得到陛下賞識。”
“于益這廝真是好命!”
宴會賦詩助興,這是一件非常尋常的事情。
于益卻是大醉起身,搖搖晃晃站到宴席中央,揖禮道:“臣于益參見陛下。”
蘇云章微微點頭,捋順胡須,“你便是于益?朕聽聞過你的才智,不知你可愿賦詩一首為大家助興?”
于益朗聲道:“臣不愿!”
蘇云章:???
他一臉懵逼的望著于益,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于益這廝竟然公然拒絕他的請求。
宴席瞬間鴉雀無聲,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任憑誰也沒想到,狀元于益竟然會公然拒絕蘇云章賦詩的要求,這他娘的不是找死嗎?
許閑、景王和齊王三人,同樣感覺十分驚嘆,不可思議的望著于益。
蘇禹心中暗喜,嘴上卻忙提醒道:“于益,你喝多了!?”
“呵!”
蘇云章放下酒盞,微瞇起眼眸,沉聲道:“那朕倒是想聽聽,你拒絕朕的理由是什么?”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堂堂楚皇蘇云章,竟然被狀元給拒了。
他這皇帝顏面何存?
于益整肅衣衫,直面蘇云章,朗聲道:“臣想請陛下收斂起好戰之心,莫要再御駕親征,為君者,如日月經天,普照而不親行;如江海容物,淵深而不浪動,守中樞而穩四海才是陛下應該做的,御駕親征,沖鋒陷陣,乘風破浪,如果楚國發展至今還需要陛下身先士卒,還要滿朝文武作甚!?”
此話落地。
宴席間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沒想到,于益剛剛成為狀元,便敢如此死諫楚皇蘇云章,還真是不怕死啊。
蘇云章最喜歡御駕親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這是連太子、景王、齊王和許閑都無法阻止的事情。
于益竟然想阻止,這不是找死嗎?
蘇禹急忙跑出來,拉住于益,“父皇,于益喝多了,您千萬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于益高聲道:“臣沒有喝多,既然滿朝文武無人敢勸諫陛下為君之道,那就由臣來勸諫!”
許閑若有所思的看著蘇禹和于益兩人。
蘇云章則是被于益氣得臉都綠了。
“好啊!真是太好了!”
“你一個小小的狀元,便敢如此沖撞于朕!”
“這若是讓你當了官,你還不得騎在朕的脖頸上拉屎!”
“朕御不御駕親征,輪得著你一個小小的狀元來管?”
“太子,這就是你跟朕推薦的人,這就是你說的難得的治國理民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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