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揖禮道:“爹,兒臣讓那廝給您的馬喂草料去了。”
蘇云章道:“將他叫進來,朕倒是要看看,他在實戰中,究竟有沒有真才實學。”
不多時。
于益被人從帳外帶進來。
帳中眾人的眼睛,全都落到了于益身上。
但他依舊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樣,揖禮道:“臣參見陛下。”
蘇云章上下打量著他,問道:“于益,你可知錯?”
于益搖搖頭,直言道:“臣不知。”
“你不知?”
蘇云章眼眸低垂,冷哼道:“朕讓你在戰艦之上當搖槳的船夫,你卻私自下船,阻撓朕馳援龐慕青。若是因為你貽誤戰機,這罪過你擔待的起嗎?你竟然還不知罪!”
于益卻是沒有絲毫悔悟的意思,“微臣只是盡一個臣子的本分而已。”
蘇云章怒道:“你是什么臣子?你有官位嗎?”
于益改口道:“微臣只是盡一個子民的本分而已。”
“行了。”
蘇云章不耐煩的揮揮手,“朕真是懶得跟你計較,朕若是信著計較,非要被你們氣死不可。”
說著,他指向輿圖,“你過來,你給朕說說,若是你為指揮官,這一仗你該如何打?”
于益聞言,興沖沖跑上前來,看著桌案的輿圖,順手端起桌案上的酒盞一飲而盡,“好酒!真是好酒!”
許閑:
景王:
蘇云章:
帳內眾人: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廝竟然如此不客氣,上來就給自己倒一杯酒。
“嘿!入你娘的!”
蘇云章看向他,忍不住罵道:“你這廝倒還真是不客氣,誰讓你喝朕酒的?”
于益義正言辭道:“微臣有些口渴。”
說著,他指向輿圖,“福山縣布防沒有問題,節節抵抗,令倭寇深入福山縣,拉長倭寇戰線。”
蘇云章無奈道:“朕是讓你說說后續,誰讓你點評人家龐慕青的戰術了?”
龐慕青倒是有些驚訝。
他看的出來,于益確實懂兵法。
于益倒是并不著急,繼續道:“這一仗,雖然倭寇已經大舉進攻福山縣,但也因此將戰線拉的很長,我軍戰力根本不是倭寇能夠匹敵的,所以我軍應該放緩從福山縣向海岸推進的速度。”
景王聞言,冷哼道:“狀元郎,你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你都說倭寇無法匹敵我軍,我軍還放慢推進速度,你還嫌倭寇對福山縣禍亂的還不夠是吧?”
于益根本就沒有理會景王,繼續道:“陛下應調集備倭軍戰艦,從登州府碼頭迂回到福山縣沿海,摧毀倭寇艦船,截斷他們的后路,這樣我們才能將入侵福山縣的倭寇一網打盡。”
“不然我們若是大舉進攻,倭寇必然知曉我軍戰力而慌忙撤退,等他們逃亡海上我們再圍剿,可就沒有這么容易了。”
此話落地。
帳內眾人皆是一驚。
景王眉梢微凝,也沒再反駁于益。
因為他這話說的非常有道理。
他們在占據優勢的情況下,應該想的是盡可能多的殲滅倭寇,而不是盡快將倭寇趕出福山縣。
于益這戰術瞬間便證明了他的軍事天賦。
蘇云章眉梢微揚,“你這廝倒是有點東西。”
于益點點頭,毫不謙虛道:“微臣的東西很多,而不是有點。”
蘇云章笑罵道:“你他娘的倒是不謙虛!”
說著,他看向許閑問道:“許閑,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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