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帶領一千清風營精銳,向上京城風馳電掣而去。
林青青如此信任許閑,還是令他非常感動的。
半路。
許閑下令全軍休整,然后準備一口氣沖到上京城。
林青青吃著干糧,看向許閑問道:“上京城怎么會好端端爆發天花呢?這件事會不會真有蹊蹺?”
許閑眉梢微凝,應聲道:“沒錯,我也感覺此事有蹊蹺,畢竟從去年寧王到烏桓再到今年的遼東、倭寇以及沿海世家,朝廷得罪的勢力和人比較多,有人蓄意報復也說不定。但今年也并未聽說過哪里爆發過瘟疫。”
林青青柳眉緊皺,沉聲道:“有沒有可能是遼東?遼東因為斷糧陷入內亂,傷亡無數,最有可能產生瘟疫,不過遼東與上京城相距甚遠,也不一定能傳播到上京城。”
許閑眼眸泛亮,“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說著,他看向林青青,問道:“青姐,你感覺我殘忍嗎?”
林青青喝著水,面帶疑惑,“殘忍?你為何這么問?”
許閑笑呵呵道:“斷遼東糧食的毒計,不是我想出來的嗎?”
“這有什么?”
林青青倒是并未在意,“自古便不是這樣嗎?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連自己的百姓都還照顧不好,何必在意其他國家?”
許閑十分欣慰,“翻身上馬,走吧!我們一鼓作氣沖到上京城,小小天花瘟疫,豈能亂我楚國!?”
隨后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帶領一千清風營精銳繼續出發,直奔上京城。
數日后。
通往上京城官道。
儀鸞衛在此設立關卡,沒有手諭的人禁止通行。
許閑策馬來到關卡前。
儀鸞衛千戶郜威急忙沖上前來,揖禮道:“卑職儀鸞北司千戶郜威,參見許公子。”
他真是沒想到,許閑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趕回上京城。
如今上京城的官吏想跑都跑不掉,許閑竟然還往回沖。
許閑微微點頭,問道:“如今上京城情況如何?”
郜威揖禮道:“回公子,目前上京城南城區、東城區以及周邊幾個村鎮感染天花的人比較多,已經被朝廷全面封鎖,其他地方暫未發現感染天花者。”
許閑聞言,暗松一口。
如此說來,目前上京城天花瘟疫還在可控范圍內。
許閑又問道:“皇宮是否安全?”
郜威應聲道:“目前皇宮內還未出現感染天花者。”
“好。”
許閑微微點頭,“將拒馬挪開,我要去皇宮。”
郜威聞言,面露驚駭,“許公子?皇宮如今并不安全,太子爺嚴令沒有手諭者禁止私自進入,您......您確定要去皇宮?”
他沒想到許閑不但敢回來,竟然還要去皇宮。
如今敢去皇宮的人,估計除許閑之外,找不出來第二個人。
許閑眉梢微凝,“我確定,時間緊迫,趕快挪開!”
“是,公子!”郜威哪里還敢猶豫,急忙將拒馬挪開。
許閑帶領一千清風營將士直奔上京城而去。
郜威望著許閑眾人離去的背影,感慨道:“真不愧是許公子,這膽魄真是令人敬佩。”
周圍儀鸞衛同樣非常震驚。
許閑現如今絕對是上京城第一逆行者。
皇宮。
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