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
蘇禹看向他,眉頭緊皺,面色陰沉,“孤不是讓你到溫泉山莊避難嗎?難道你還沒去?”
許閑坐到桌案前,端起酒盞一飲而盡。
“我去什么啊?”
“我回到上京城是為了幫你解決問題,我若是為避難回上京城作甚?”
“前兩日你火氣太大,我沒跟你提,我真有預防天花瘟疫的辦法,你要相信我。”
蘇禹嘆息道:“許閑,神醫李琛都敗了,他的偏方沒有作用,自己都感染了天花,你讓孤如何相信你?”
說著,他掃視殿中其他名醫,問道:“諸位,你們可還有什么辦法?”
一眾名醫聞言,紛紛低下頭不說話,他們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許閑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模樣,“他們沒有不代表我沒有,李琛的辦法不行不代表我的不行。”
“好。”
蘇禹眉梢微凝,“那你來說說,你究竟有什么辦法?如果大家認為你的辦法可行,那孤就相信你,不然孤絕對不會讓你冒險!”
話落,一眾名醫紛紛轉頭看向許閑。
許閑:
他此刻是有些尷尬的。
因為他這個辦法確實有些偏門,比李琛的辦法要偏很多。
許閑估計要說自己的辦法是將皮膚劃開一道傷痕,然后將牛痘漿液涂抹到傷痕處。
那別說這些名醫,估計這些蘇禹都得炸鍋。
“姐夫。”
許閑看向蘇禹,一本正經道:“這個辦法我無法跟你形容,不過我已經開始著手,七天!我只需要七天時間!到時候姐夫你自能見分曉!難道你連李琛都信,就不信我嗎?”
蘇禹看著許閑堅定的模樣,眉頭緊皺,“許閑!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此事太過危險!”
周圍名醫對許閑嗤之以鼻。
“許公子,這原本便不是逞強的事,你是聽太子殿下的話吧。”
“是啊,就連李琛神醫都感染天花了,你還能有什么好辦法?”
“臉可不是這么個露法。”
李琛失敗,感染天花,成為壓死這些名醫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琛和他們都沒有辦法,許閑一個不通醫術的人憑什么?
許閑無視一眾名醫,直勾勾的盯著蘇禹,問道:“姐夫,你究竟信不信我?”
“我。”
蘇禹眉頭緊皺,咬咬牙,問道:“你當真有辦法?”
許閑重重點頭,“我有!我只需要七日時間,這七日你什么都不要做,穩住大局便可,我一定可以救上京城于水火。”
“這好吧!”
蘇禹沒有辦法,只得答應,“我只給你七日時間,如果七日之內你不能成功,那必須要聽我的!”
“沒問題。”許閑應聲,隨后轉身離去。
蘇禹十分無奈,他自然愿意相信許閑的話,但許閑卻不說是什么辦法,令他非常疑惑。
一眾名醫望著許閑離去的背影,皆是面露不屑,感覺許閑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翌日。
清晨。
南城區靠近關卡內的一整條街都被魏通清理了出來,還找到了幾十頭感染天花的奶牛。
雖然他也感覺非常的不可思議。
但他跟靳童再三確認過后,便沒再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執行命令。
因為魏通相信許閑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與此同時。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已經帶領一千清風營將士來到南城區。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