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張遠道的話。
陳通倒是并未反駁,應聲道:“我也是這么想的,上京城危機已經解除,許閑接下來肯定會騰出手對付我們,我們現在若是不撤,再過兩日恐怕插翅難逃。”
他是領教過許閑厲害的。
當初許閑讓遼東大規模種植甜菜和麻,然后斷絕遼東糧草,致使遼東大亂這一招。
陳通可是深受其害的。
如今許閑竟還研究出了預防天花的藥物。
梭魚陳通感覺許閑不是人而是個妖孽。
與此同時。
許閑正帶領清風營和儀鸞衛,向張遠道和陳通藏身的府宅趕來。
這幾日儀鸞司一直在追查遼東細作和萊州張氏的蹤跡。
在上京城這一畝三分地,他們只要有目標,那肯定能將人找到。
“公子。”
靳童身著飛魚服,指向不遠處燈火通明的府宅,“就是那!萊州張氏大房房頭張遠道與遼東細作就在那座府邸中,不過遼東細作的真實身份尚未查明。”
許閑面色低沉,冷哼道:“無妨,反正他們也是死路一條。”
說著,他揮揮手,“將府邸給本公子圍起來!!!”
竟然有人敢往上京城搞天花瘟疫,許閑非要將他們抽筋扒皮不可。
清風營和儀鸞衛得令,向府邸猛沖而去。
府前護衛見有人沖來,瞬間高呼,“儀鸞衛!”
話音剛落。
嗖!嗖!嗖!
一支支泛著寒芒的利箭,便向著他們飛馳而來。
噗呲
利箭穿透衣甲,數名護衛瞬間倒在血泊中。
府邸瞬間亂做一團。
與此同時。
清風營將士和儀鸞衛,如同潮水般向府邸中狂涌而入。
“保護老爺!”
“混蛋!我們被發現了,帶大人突圍!”
“跟他們拼了!”
“殺!片甲不留!”
“一個都不能放掉,將府邸圍起來!”
陣陣怒吼聲與喊殺聲,驚徹府邸之內。
清風營和儀鸞衛對府邸賊人進行著無情的絞殺。
許閑和林青青兩人閑庭信步走入府邸之內。
今日他們圍剿張遠道,人數優勢不要太大,所以這是一場沒有懸念的戰斗。
當許閑走入府邸內之時。
府邸中已經是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張遠道和陳通兩人被密密麻麻的清風營將士堵在前廳內。
“咕咚~”
張遠道望著廳外披堅執銳,目露寒光的清風營將士,不由喉嚨翻滾,背脊發涼,冷汗四溢。
陳通更是猶如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
無論張遠道在萊州張氏有什么樣的地位。
無論陳通在遼東是何官職。
但此刻他們全都是待宰羔羊。
他們沒想到,許閑來的竟如此悄無聲息,來的如此之快。
“陳兄弟。”
張遠道只覺雙腿發軟,瑟瑟發抖的看向陳通,問道:“我們現在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