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于益的話。
許閑眉梢微揚,問道:“狀元郎,為何你感覺找我比找陛下和太子還要管用?你這不是讓我被人詬病嗎?難道我還能比陛下和太子更有權威不成?”
“那是自然。”
于益重重點頭,堅定道:“常言道,惡人自有惡人磨,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吏,誰敢在許公子面前耀武揚威?”
許閑:???
林青青:???
他們兩人一臉懵逼的望著于益。
“嘿!”
林青青柳眉緊皺,沉聲道:“狀元郎,你究竟會不會說話?什么叫惡人自有惡人磨?你的意思是我們家許閑是惡人?”
于益不慌不忙笑著解釋道:“林姑娘,你誤會了不是。許公子對于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吏是惡人,那對于他天下百姓而言就是善人。”
林青青冷哼道:“你這么說還差不多。”
許閑站起身來,直奔廳外而去,“走吧,我親自去會會這王燦,看看他究竟有多囂張。”
他已經承諾今后照拂于益。
于益今后也必將成為他的得力助手。
所以他確實需要維護于益的權威,不然今后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對于益耀武揚威,那差事還怎么辦?
隨后許閑、林青青兩人帶著于益,直奔禮部官署而去。
現如今楚國官場風氣就是這樣,吹吹捧捧,阿諛奉承,順便再送些禮。
于益這性格,別說送禮和阿諛奉承,若是上司政務處理的不好,他估計都得到太子面前去彈劾。
所以一般像于益這樣的性格,在官場中是不討喜的,因為他不夠圓滑。
禮部官署。
廂房。
王燦小憩之后,伸著懶腰準備處理政務。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因為楚國國家發展大方向,與地方世家的沖突越來越嚴重,尤其是他們江南世家。
在朝廷備倭軍武力鎮壓下,倭寇節節敗退,海域重歸楚國執掌,那么王氏的海上走私貿易同樣遭受到了致命打擊。
除此之外,王氏在江南地區的主營業務是販鹽。
販鹽自古以來都是暴利,王氏也因此賺的盆滿缽滿。
但太子那日已經發話,所有屬于朝廷的資源,朝廷很快要全部拿回去。
王氏海上走私貿易和販鹽生意若是都沒了,那整個家族的經濟命脈都會遭受打擊。
所以王燦對于許閑,從來就沒有好印象。
但他還是比較理智的,并未主動跟許閑發生沖突,而是以靜制動,慢慢觀察,尋求家族發展的轉變。
王燦正靠在木椅上思忖著。
突然。
砰!
屋門被狠狠的踹開。
王燦怒拍桌案,心中怒火瞬間翻涌而起,“誰他......”
話音未落,當他看到林青青手持利劍走進屋內后,瞠目結舌,瞬間閉上了嘴。
現如今整個上京城有兩個人絕對不能惹,一個人是許閑,另一個就是林青青。
這兩口子在上京城,不管是王孫貴族,還是皇權貴胄,那都得繞路走,他們是真敢下死手啊。
王燦震驚之余。
許閑從屋外踱步而來,看著王燦的眼眸中滿是陰寒。
“許......許公子?”
王燦急忙站出來,揖禮道:“不知許公子前來,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