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般他也不會輕易動手。
王燦能逼得許閑動手打他,看來也不是什么小事。
“啊?”
蘇禹面露驚訝,忙問道:“許閑怎么會無緣無故對你動手?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
王燦解釋道:“此事全因于益而起,他送到臣手中印刷書籍的折子臣沒有批,臣也不是沒有批,而是按照流程來沒來得及批,但于益那廝便去找許閑給他撐腰。許閑來到禮部官署,話都沒說,便狠狠給了臣三個嘴巴!這不是仗勢欺人嗎?”
說著,他哭喪著臉,哀嚎道:“太子殿下,您可一定要為臣做主啊,許閑安能如此羞辱于臣?他毆打的不單單是臣,更是整個朝廷的顏面啊殿下!”
此話落地。
蘇禹恍然大悟。
他就說許閑雖然喜歡動手,但絕不是一個胡亂動手的人。
許閑原本就對開封鄭氏有火氣,如今還要到開封進行土地改革和教育改革。
王燦押著這批書印刷的折子不批,不是找許閑發火嗎?
所以蘇禹感覺王燦這幾個嘴巴挨得那是一點都不冤。
幾位內閣大臣面面相覷,皆是無奈一笑。
他們感覺王燦非常不理智。
蘇云章和蘇禹兩人對于開封土地改革和教育改革之事,皆十分看重。
王燦竟然針對于益,針對教育改革書籍,許閑只抽他三個嘴巴,已經是非常仁慈,他應該前來找蘇禹和蘇云章要說話實在不理智。
與此同時。
王燦剛要繼續向蘇禹討要說法,一陣陰云便將他深深籠罩。
他不由轉頭向一旁望去,只見蘇云章正低著頭,惡狠狠的盯著他。
王燦不由身體一顫,心生寒意,“陛......陛下......”
話音未落。
蘇云章的大腳板,已經狠狠落在王燦的臉上,“砰”的一聲將他整個人踹翻倒地。
一眾內閣大臣見狀,紛紛拿起筆墨,低頭處理奏折,不敢再繼續看熱鬧。
蘇禹忙拉住蘇云章的胳膊,勸解道:“爹!您不要沖動啊爹!”
“你放開朕!”
蘇云章怒發沖冠,一把將蘇禹推開,大腳繼續迎著王燦踹去,“你他娘的不開眼的狗東西!難道你不知道朝廷要在開封進行教育改革?難道你不知道于益專門負責這件事?”
“你他娘的壓著這批書不讓禮部印刷,你是在打于益的臉,還是在打朕的臉!朕今日就打死你個不長眼的東西!”
蘇云章怒罵著,大腳猶如暴雨梨花般向著王燦身上落去。
王燦抱著頭求饒道:“陛下,臣知道錯了陛下,饒命啊陛下!”
他自然知道于益要負責開封教育改革。
但在王燦看來,這件事根本就是開玩笑,是絕不可能實現的。
且不說這件事有何難度,蘇云章讓于益一個剛剛科舉完的狀元郎,還僅僅是一個禮部郎中來負責此事,那就是沒想將此事干好。
于益沒有背景,沒有靠山,憑借郎中頭銜到開封,那還不得被人玩死?
所以他便沒將此事當回事,順便敲打敲打于益。
但他是真沒想到,蘇云章竟然對此事竟然如此重視。
王燦正痛苦哀嚎著。
許閑和于益兩人從殿外而來。
蘇云章指向他們兩人,對著王燦怒吼道:“去!給他們兩人道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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