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帶領一隊儀鸞衛,直奔陳縣而去。
于益留在符縣,跟穆鴻商議后續改革之事。
開封府地界不算小,但并不富裕,破破爛爛的官道兩側是莊稼。
即便如此,這對于其他地方而言,已經是風水寶地,因為開封的耕地還是非常之多的。
與此同時。
陳縣縣衙。
縣令陳章正坐在桌案前喝著上好的茶葉。
縣令在地方,集軍政司法權力于一身,那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
原本陳章背靠鄭氏,在開封混得那是風生水起。
但如今開封鄭氏紙業遭受許閑的圍剿,內部已經不穩定,加之許閑親赴開封來進行稅賦改革、土地改革和教育改革。
這令陳章頗為惱怒。
因為他和整個陳家的好日子,就要斷送在許閑手中。
“這個該死的許閑!”
陳章放下杯盞,眼眸中滿是憤恨,“你自己已經富可敵國,竟還要來動我們的產業,簡直是喪心病狂。”
開封百姓聽聞許閑前來改革欣喜若狂。
但這些地方家族和縣令對許閑,那已經是恨之入骨。
“大人!”
縣丞李俊從堂外疾步而來,臉上滿是焦急,“大事不好了!”
陳章眉頭緊皺,沉聲道:“出什么事了?”
李俊急忙解釋道:“許閑!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帶領儀鸞衛,向陳縣來了!”
“什么!?”
陳章面露驚駭,“他.......他們怎么會來陳縣呢!?”
原本朝廷不是沒有派過巡察使,甚至穆鴻那知府都是空降的。
不過陳章以往根本就不怕,因為他們在地方守這么多年,而且背靠鄭氏,朝中有人。
但如今不同。
許閑在楚國,那就是大魔王一般的存在,殺人不眨眼。
雖然他們九縣和鄭氏已經聯合到一起,想要同仇敵愾,守住他們在開封的基業。
但當陳章聽聞許閑正直奔陳縣而來的時候,心中同樣不免慌亂。
那可是將皇親國戚、王侯將相都當狗一般殺的狠人啊。
李俊焦急道:“下官不知,但許閑肯定是直奔陳縣而來的。”
陳章忙道:“快!到鄭氏去請人,這禍端不能讓我一個人扛!”
原本他還想著,許閑先去別的地方,他好看看局勢,伺機而發。
但他沒想到,許閑竟直奔他來了。
隨后李俊直奔堂外而去。
陳章則是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背著手踱步堂內,心中不斷想著應對之策。
許閑可不是尋常巡察使,一般的手段可撼動不了他。
因為許閑就是朝中勢力最大的人,就連開封鄭氏都不是許閑的對手,所以這次他們屬于孤立無援,需要獨自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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