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李俊驚恐的面容。
陳章站起身來,焦急道:“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慢慢說!”
李俊雙手扶膝,氣喘吁吁道:“馮......馮旭!還有陳寧、李袞、陳湯幾人昨晚全都被人抓了!”
“什么!?”
陳章面露驚恐,心生寒意,“他們怎么會被抓,究竟是被誰抓走的!?”
李俊嘆息道:“大人,除許閑許公子外,還有何人敢在陳縣內抓他們?”
陳章心中自然也是這么想的,但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
鄭猛瞠目結舌,背脊發涼。
他現在終于明白,陳縣冊庫被燒,許閑為何表現的如此淡然了,原來許閑早有后手。
他就知道,堂堂許閑許公子,哪里是這么好對付的?
“這可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啊!”
陳章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踱步屋內,“許閑將他們抓了,那我陳家老底!!!”
雖然他對這幾個人有信心。
但面對許閑的審訊,恐怕沒有幾個人能招架的住。
況且許閑一出手便抓了這些管理陳家灰產的人,那就證明許閑手中肯定掌握著什么情報。
“鄭猛!”
陳章猛的轉頭看向他,焦急道:“我們現在應該怎么辦?”
“呼......”
鄭猛長出一口氣,沉吟道:“岳父,現在不是我們應該怎么辦,而是許閑想我們怎么辦。如今沒有任何人能給我們撐腰,我們還被許閑抓到這么大把柄,他若是抄家,恐怕陳家都無力反駁!”
此話落地。
陳章瞬間癱坐在木椅上,面如死灰。
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許閑竟然會掌握這么多情報,竟然會如此難纏。
與此同時。
一名儀鸞衛從堂外而來,“陳縣令,許公子有請。”
聽聞此話。
嗡!
陳章猶如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
許閑有請,那跟閻王爺有請有什么區別?
但陳章也不敢反抗,因為他若是配合,可能還有一線生機。
他若是反抗,那非要被許閑夷三族不可。
這種事情許閑又不是沒有辦過。
鄭猛跑到陳章身邊,低聲叮囑道:“岳父,許閑有請,那就證明他想要跟您合作,現如今保命最為要緊,無論許閑有什么要求全都答應他!您是第一個被他找到的縣令,所以還算有利用價值,若是其他縣令,恐怕連利用價值都沒有了!”
陳章聞言,恍然大悟,重重點頭,“我記下了!”
隨后陳章跟隨儀鸞衛而去。
他還真不怕許閑對他下殺手,因為許閑若是下殺手,就不會等到今日了。
府宅。
前廳。
許閑坐在桌案前,喝著熱茶。
陳章心驚膽寒,面帶驚恐的走進廳內,“下官......下官參見許公子。”
“陳縣令這是怎么了?”
許閑上下打量著他,沉吟道:“昨日你不還自認為是一位負責任的父母官嗎?今日見到我怎么如此驚恐。”
陳章原本還想掙扎,下一瞬腿下一軟,瞬間跪到地上,“許公子,下官.......下官知錯,之前都是下官鬼迷心竅,還請許公子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