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縣令。”
地主張莽笑著開口,“許閑公子已經來到陳縣,土地改革那是圣上的旨意,是大勢所趨。我們平日里承蒙縣令照拂,所以你只管說便是,我們一定竭盡全力配合。”
張莽平日里跟陳章關系不錯,而且也有生意往來。
這個時候他肯定要牽頭支持陳章。
其他地主則是對張莽的話嗤之以鼻,但也不敢說出來。
陳章微微點頭,隨即道:“土地改革,乃是陛下與太子親自下旨,由許閑公子親自負責的國策!陛下、太子和許公子的含權量有多高,不用我說,你們心里應該全都明白。”
“許公子選中陳縣開始進行改革,那是我們全縣的福氣,所以我們必須要全力配合,陳家是陳縣大戶,本官又是陳縣縣令,所以本官率先表態!陳家為配合朝廷土地改革,愿意出讓所有田地,無償奉還給朝廷,然后由朝廷對百姓進行再分配!”
此話落地。
縣衙內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陳家要無償讓出所有土地,那我們也得無償讓出唄?這......這跟明搶有什么區別?”
“就是啊!即便是許公子,他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的搶我們的土地吧?此事我絕不同意!”
“朝廷一道圣旨,許閑一句話,我們就得將祖產都交出來?恐怕天下都沒有這樣的道理吧?”
“沒錯!此事我說什么都不會同意的,要么就將我殺吧!”
一眾地主怒火中燒,怒發沖冠。
許閑想要無償拿走他們的土地,他們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同意的。
“砰!”
陳章怒拍桌案,沉聲道:“吵什么吵?全都給本官閉嘴!那土地是你們的嗎?還不是你們從百姓手中兼并來的?朝廷明令禁止兼并土地你們不知道嗎?你們還在這里千萬般不愿!”
“太子殿下有一席話,今日本官就送給你們。以往不管什么原因,你們霸占著國家資源中飽私囊,大肆斂財,朝廷都可以既往不咎,但如今國家在發展,國家在進步,所以屬于國家的資源理應還給國家,畢竟你們已經利用國家資源賺的盆滿缽滿。”
“如果今后還有人霸占著國家資源不還,阻礙國家的發展,那就不要怪朝廷翻臉不認,任何阻礙國家發展的人,都將是朝廷的敵人,所以爾等是要跟朝廷為敵嗎?”
陳章如今是將財產和土地全都交出去了。
他現在還是戴罪立功之身。
所以他現如今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怕的,也沒有什么可怕的。
陳章如今竭盡全力,就是為了搏陳家生機。
如今誰阻礙他戴罪立功,那就是他的仇敵。
聽著陳章這番話。
一眾地主低頭不語,但心中對于無償交出土地還是非常抗拒的。
畢竟這可是他們整個家族的產業,哪里有這么輕易交出去的道理?
張莽突然站起身來,高聲道:“陳縣令,我愿意交,我愿意無償將土地交給朝廷。”
說著,他掃視一眾地主勸說道:“諸位都是有見識的人,陳縣令已經為大家的利益付出過努力,但結果如何大家有目共睹,陳縣令今日跟你們說這些掏心窩子的話,那是因為他看出了在朝廷改革的大勢面前,所有不配合的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強如開封鄭氏如何?還不是在許公子的打壓下折了經濟命脈?你們有誰有跟陛下、太子和許公子抗衡的能力?”
張莽是聰明人。
昨日陳章火燒冊庫,所有人都看出了他要跟許閑抗爭的決心。
但這才過去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