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明遠的話。
張昊和王舟兩人沒有言語,靜靜的聽著。
李鴻面帶焦急。
李明遠忙繼續解釋道:“李福山家!就在李福山家!方才我跟我爹、我二叔和李明遠去看望我五叔李福山!誰想他家來了三個十分囂張的賊人!不但挑撥我們跟我五叔之間的關系,甚至在李明遠表明他衙役身份的情況下,還敢動手!”
李鴻聞言,怒氣沖沖道:“反了!真是反了!竟然有人敢在我李家村如此胡作非為,還有王法嗎!?”
說著,他看向張昊和王舟兩人,“兩位官爺,您看此事。”
張昊和王舟自然感覺此事有蹊蹺,但并未表露出來,只淡淡道:“那就過去看看吧。”
此事牽扯到李福山,他們又知道李福山和許閑之間的關系,所以絕不會坐視不理。
李鴻和李明遠兩人則是興奮不已,今日有儀鸞衛撐腰,什么賊人他們都不怕。
隨后他們四人出了院子,直奔李福山家而去。
與此同時,李福山家門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李福山家究竟發生什么事情了?怎么突然聚了這么多人?”
“你不知道?據說是李福山的朋友將李福海、李福江和李明遠都給打了!”
“哼!他們活該,李福山被他們欺負了多少年?村中何人不知?”
“你李明遠不是當衙役了嗎?竟然有人敢打衙役?”
村中百姓站在李福山門前,看著熱鬧。
院內,李福海站在原地依舊發抖,李福江和李明遠兩人躺在地上,沒有絲毫要起來的意思。
反正李明志已經去搬救兵,所以他們沒有起來的必要,今日非要訛許閑和李福山不可。
許閑三人坐在院內,等待著李明志搬救兵。
李張氏則是在伙房內做飯,她得知許閑的身份后自然不再擔憂。
這世上恐怕沒有人能動得了許閑公子。
突然,幾道人影從院外沖了進來。
李明志方才跑的時候有多狼狽,這會便有多囂張,“你們三個混蛋竟然真的還在這里!今日我便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說著,他指向身旁的張昊和王舟兩人,叫囂道:“這兩位可是儀鸞衛大人,我看看你們還有什么好囂張的!”
張昊和王舟兩人望著許閑、林青青和靳童三人,先是一愣,而后恍然大悟,隨后十分配合的沒有說話。
他們自然知道許閑是什么意思,所以也并未多嘴。
見李明志拉來兩位儀鸞衛給他們撐腰。
李福海身體也不再發抖,瞬間硬氣起來,怒聲道:“兩位官爺!這三人如此目無王法,定然是反賊,一定要將他們抓起來,嚴加審訊才是!”
李福江和李明遠兩人見狀,也不再裝了,紛紛站起身來。
“李福山就是這三個賊人的幫兇,他們險些傷了我們的命,還請儀鸞衛大人為我們做主!”
“兩位大人,小人名叫李明遠,乃是金鄉縣縣衙的衙役,這三人毆打朝廷差役,其罪當誅!”
李福海之前還在向李福山求情。
但眼看著李明志拉來儀鸞衛當靠山,瞬間翻臉不認人。
“兩位官爺。”
李鴻跟著站出來,沉聲道:“現在兩位終于明白為何我不讓李福山服徭役了吧?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今日他敢縱然行兇,他日就不一定能做出來什么事,還請兩位官爺將他們緝拿歸案,為民除害。”
李明志此刻嘴角非常難壓,眼眸中滿是囂張,“狂啊!你們不是挺狂的嗎!?”
與此同時。
村中百姓堵在門口看著熱鬧,議論紛紛。
“完了,這次李福山真的完了,沒想到李明志竟然將儀鸞衛給搬來了。”
“李鴻這廝也真不是個東西,他明知道是李福海幾人欺負李福山,他不但不管還助紂為虐!”
“唉!百姓終究還是斗不過這些狗官啊!”
“儀鸞衛總歸不能不分青紅皂白便抓人吧?”
眼看著周圍百姓越來越多,許閑幾人也不再說話。
李明志心中的狂傲再也壓制不住,“來啊!動手啊!你們方才不是挺能的嗎?!你們不是喜歡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