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章笑呵呵道:“你若是喜歡,朕天天給你倒酒都成,這次去開封和兗州收獲不小吧?”
許閑眉頭緊皺,沉聲道:“著實不小,這些地方世家比我想象的還要難以對付,因為地方縣令、地主和世家之間,有一張錯綜復雜的關系網,根深蒂固,盤根錯節,加之他們朝中皆有靠山,所以一般官吏還真搬不倒他們。”
蘇禹附和道:“確實,這也是以往朝廷政令在地方推行不下去的原因,縣令、地主和世家相互勾結,愚弄百姓,對抗空降官吏,朝中還有人為他們撐腰,這空降官吏不是倒在地方官吏的糖衣炮彈下,就是倒在他們的陰謀算計下。”
“所以地方改革的根本不在地方而是在中樞,中樞是否團結,權力掌控在誰的手中,皇權能不能壓制文武百官,這都非常重要,這是許閑去,朝中官吏不敢對許閑在開封的所作所為有什么怨言。”
“這若是其他官吏去,參本都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了,因為世家官吏還是占據多數的,改革就是動世家的利益,他們安能不急?”
此話落地。
蘇云章微微點頭,“沒錯,是你們兩人說的這個道理,所以朕沒想到許小子能推進的這么快。”
說著,他看向許閑問道:“那你感覺于益能否擔此重任?”
許閑應聲道:“沒問題,讓儀鸞司幫他,再有太子爺和陛下為他撐腰,推行的速度可能慢,但至少能推行下去。”
說著,他嘆息道:“這改革本來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慢慢來吧。”
蘇云章認同點頭,“改革能推行下去便可,咱們可以跟世家和地主豪強耗下去,反正土地必須回到百姓手中。”
說著,他繼續問道:“對了,兗州同知紀贏真有你上奏的那般惡劣嗎?”
許閑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怒氣沖沖道:“豈止是惡劣?那廝簡直不是人,他真是拿兗州百姓當牲口用,勞工累死,他隨手便派人將尸體扔進黃河中,所以我也將扔進了黃河里喂魚!”
見許閑如此生氣。
蘇云章和蘇禹便知道,許閑一點沒有夸大。
蘇云章忍不住怒罵道:“他娘的,這群尸位素餐的狗官,真應該將他們千刀萬剮!不過你那讓文武百官體會勞工疾苦的建議不錯,朕已經派人去布置,到時候非要讓他們體會體會百姓疾苦不可!不然他們都不知道百姓過得什么日子!”
蘇禹問道:“爹,您打算什么時候開始?”
“后天!”
蘇云章毫不猶豫道:“后天便開始,此事不能拖,早體驗早結束。”
蘇禹微微點頭,轉頭看向許閑,“少爺,沿海倭寇已經被清剿完,備倭軍在沿海巡衛彰顯國力,但海關也需要盡快籌備了,進出口貿易可是今后朝廷財政一項巨大的收入,所以咱們得盡快開始。”
蘇云章附和道:“這件事確實需要盡快落實,耽誤什么也不能耽誤財政收入,朕可還等著免除農業稅的那天呢!”
他想想此事便感覺非常興奮。
如果楚國能減免農業稅,那他蘇云章將是萬古一帝。
許閑想著,沉吟道:“等文武百官體驗完之后,我便著手此事,盡快落實。”
“好。”
蘇云章臉上滿是笑意,“朕等著你的好消息!”
隨后三人推杯換盞,舉杯頻頻。
兩日后。
運河河堤旁。
文武百官陸陸續續向著運河而來,臉上滿是愁容。
他們已經知道,蘇云章給他們安排了一場殘酷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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