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和齊王兩人,對景王的話非常認可。
因為周家若是進行海上走私,找備倭軍確實比找揚州官吏要更加容易。
畢竟楚國沿海地區由備倭軍封鎖,若是周家收買一名巡航將領,那走私船只將會輕易穿過。
雖然他們曾跟備倭軍一起并肩作戰。
但備倭軍將士足有數萬之眾,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會不會有見錢眼開的人?
況且周家面臨巨額虧損,所以花費重金收買人心也不是不可能。
“可以啊二哥。”
齊王看向景王,不由伸出大拇指,“我怎么沒想到,周家會試圖收買備倭軍中的將領呢?”
景王瞬間挺起胸膛,面帶傲氣,“那是自然,你真以為本王是吃干飯的?”
說著,他在輿圖之上,將周家倉庫的位置標記出來,“現在我們只要派人盯緊周家倉庫,看看他們將貨物運到哪里便可。”
許閑點頭認同,“那就按照景王說的辦。”
齊王插話道:“除此之外,我們還要調遣一支艦隊,抓他們一手人贓并獲,然后將備倭軍將領繩之以法,這樣警示性才強。”
許閑轉頭看向靳童,“你派人去盯著周家倉庫,一旦有什么異動,立刻上報。還有,派人將情況告知李寒舟,讓他秘密派遣一支艦隊配合我們的行動。”
靳童揖禮道:“卑職領命。”
許閑早就知道江南是塊難啃的骨頭,所以多年之前就開始布局。
現如今江南各府全都有儀鸞司分署,眼線遍布各地。
所以這也是他們可以這么快收集到情報的原因。
翌日。
儀鸞司分署。
許閑、景王和齊王三人正在吃著火鍋。
靳童從堂外急匆匆而來,“公子,已經有消息了,昨晚周家連夜將貨物運往了揚州府東北方的長明村內,長明村靠近海岸線,周家應該在那個地方有一個隱蔽的海港,他們肯定要從那個地方出海。”
景王顧不得吃,急忙將一張輿圖拿了出來,“長明村沿海是備倭軍哪支艦隊的巡衛領域?”
靳童急忙應聲道:“卑職已經查明,負責那片海域巡衛的乃是備倭軍揚州第一艦隊,艦隊將領名叫孫大山。”
“孫大山?”
許閑眉頭緊皺,疑惑道:“我怎么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呢?”
靳童解釋道:“孫大山原本是李寒舟身邊的參軍,但由于帶領備倭軍圍剿倭寇時,私吞戰利品被貶為艦隊將領。”
景王冷哼道:“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齊王義憤填膺道:“混賬!這戰利品是他能夠私吞的嗎?”
許閑聞言,轉頭看向景王和齊王,腹誹道:“你們這么多年侵吞過多少戰利品?還好意思說人家。”
想著,他沉吟道:“既然周家要從揚州第一艦隊負責的海域出海,而且孫大山還有前科,那此事應該不用懷疑了。”
景王眼眸中泛起亮光,“少爺,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么做?”
許閑站起身來,沉聲道:“準備登船,截停周家商船,然后再去找孫大山興師問罪!”
揚州第一艦隊負責巡航區域,海島和暗礁區眾多,所以航行非常固定。
許閑估計這也是周家將海港秘密設立在這里的原因,因為此地很少有船只過往,比較安全。
隨后許閑幾人直奔揚州碼頭而去,今日他要給周家和孫大山來一個甕中捉鱉。
是夜。
長明村東南方的一個小型隱秘海港內,十艘商船停靠在碼頭上。
此時一箱箱貨物正向商船上搬運,貨物主要以絲綢、茶葉和瓷器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