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
齊王夾起一片羊肉丟入嘴中,含糊道:“我看這件事沒有這么容易,這兩年咱們楚國滅的國家和士族不少,說不定搞刺殺的就是被誅九族的人。”
許閑附和道:“齊王說的沒錯,這件事慢慢查吧,陛下給的三日期限也不過是氣話而已。”
蘇禹夾起羊肉放入鍋中,沉吟道:“這件事就由你們三人負責,孤這段時間可沒空管。”
景王轉頭看向蘇禹,問道:“大哥,朝中難道又有什么棘手的事情了嗎?”
蘇禹微微點頭,“云南土司,這兩年云南各土司之間,紛爭不斷,還對土民橫征暴斂,有兩個擁兵自重的土司不但兩年沒向朝廷繳納賦稅,甚至朝廷派去當地的官吏都莫名其妙死了。”
“現如今楚國四海升平,但云南土司若是不平,早早晚晚是楚國的禍患,對于云南而言,以夷制夷的辦法已經行不通,所以孤這次打算徹底平定云南土司,由朝廷派遣軍隊駐扎,派遣官吏治理,永絕后患,一勞永逸。”
聽聞此話。
許閑三人恍然大悟,云南土司對于中原王朝而言,確實不易管理。
景王面色陰沉,冷哼道:“大哥,你這么想就對了,現如今這群土司就是這樣,蹬鼻子上臉。”
齊王問道:“大哥,當初你不是將蒙戰父子派去了云南平定土司嗎?怎么沒有效果嗎?”
許閑聞言瞬間回憶起來。
蒙戰乃是蘇云章的義子,當初云南土司叛亂,還是他和楚國請蒙戰出山的。
蘇禹聞言,嘆息道:“當初孤也是這么想的,有蒙戰父子鎮守云南,可鎮壓土司。但事情根本就沒有我們想象的這么簡單,當初云南土司叛亂,多個土司聯合,已經沖入云南行省,各州府都被波及。”
“若不是蒙戰父子力挽狂瀾,估計整個云南都淪陷了,后來蒙戰父子拼死反攻,這才將云南各土司擊退,憑借蒙戰的名號,穩穩鎮守云南,休養生息。”
“不過這幾朝廷財政困難,孤也沒給蒙戰什么支持,蒙戰愛民如子,所以便減免賦稅,發展生產,但各土司卻趁機橫征暴斂,加強軍事力量,所以如今各土司軍事力量極其強大,并且開始互相征伐,拒絕納稅。”
“蒙戰眼看長此以往不是辦法,這才給孤修書,讓孤想辦法解決,蒙戰給出的意見便是覆滅土司,一勞永逸,所以孤這幾日也正在跟幾位內閣大臣和父皇商議,看看究竟怎么辦。”
許閑幾人聽著蘇禹的解釋,這才反應過來。
若是按蘇禹這么說,這件事還真不容易解決。
許閑眉頭緊皺,沉聲道:“云南多山路,地勢崎嶇不平,而且多煙瘴泥沼之地,易守難攻,所以想攻下這些土司其實并不容易,朝廷恐怕是要費一番力氣的。”
“是啊!”
蘇禹無奈嘆息道:“這也正是孤發愁的事情,火炮拉到云南去,那就是累贅,加之云南氣候潮濕,火槍到那邊估計幾日便無法射擊,所以若是攻打各土司,也只能是用刀劍。”
說著,他淡然道:“不過無妨,蒙戰父子對于云南和各土司還是非常了解的,只要朝廷給予足夠的支持,他們應該沒有任何問題,孤對他們有信心。”
許閑、景王和齊王三人也并未再多說些什么。
現如今他們三人的當務之急是將刺殺蘇云章的幕后兇手找出來。
接下來的幾日。
諸國使臣跟楚國進一步達成合作,陸陸續續離開上京城。
許閑每日在儀鸞司翻閱卷宗。
景王和齊王兩人則是親自帶隊,審訊和緝拿嫌犯。
蘇云章這次被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