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帶著蘇瑾五人巡視在營地中。
這個時代的條件原本就十分艱苦,加之滇南氣候潮濕悶熱,蛇蟲鼠蟻很多。
所以南征軍這些北方將士們,極為不適應。
即便蒙戰十分貼心的為將士們搭建好了木架營地,但依舊不能解決全部問題。
他們走在營地中,各營帳內傳來將士們的竊竊私語和抱怨聲。
“這他娘的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啊,滿是潮氣就不說了,這么多蚊子可讓人怎么睡啊!”
“臥槽!這滇南的蚊子是不是有些太狠了?叮咬出來的包竟然有雞蛋大小,真他娘的是癢死我了。”
“兄弟們,我能申請住到河中嗎?這簡直不是人過的日子啊!這氣候怎么能令人難受到這般地步呢?”
“所以今日景王和齊王不是說了嗎?短期之內沒有戰事,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讓我們適應環境。”
聽著將士們的竊竊私語。
蘇瑾五人也漸漸清醒過來,他們也終于明白許閑叫他們來巡夜的目的。
看來今晚難熬的不僅僅是他們,還有南征這數萬將士。
許閑走在營地中,淡然道:“你們看見沒有?這就是戰時的真正情況,你們只考慮自己睡不好,難道就沒想過,將士們同樣睡不好?你們受不住后可以跑到元江城,那將士們能跑到哪里去?”
“就現在這副狀態,明日若是跟滇南土司交戰,你們感覺我們能贏嗎?即便我們不跟滇南交戰,按照現在這狀態發展下去,將士們生病那是遲早的事情。”
“若是疾病在軍中傳播開來,這仗我們根本就不用打,必輸無疑。所以我們身為上位者,應該考慮的是什么?應該考慮的是如何解決將士們遇到的問題,盡量減少我軍損失。”
聽聞此話。
蘇瑾幾人點點頭,“我們明白了。”
他們這次出來,收獲確實不小。
他們終于明白,體恤三軍將士的疾苦,真不是嘴上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
不過蘇瑾幾人現在也很困惑。
因為他們雖然知道將士們遇到了什么問題,卻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他們正說著。
景王和齊王兩人同樣在營地內巡衛,竊竊私語。
“老三,照這么下去將士們肯定要病,我們得想辦法解決,訓練時間也得改,太陽毒的時候就得休息,不能按以前的來。”
“沒錯,蒙戰說今年滇南的氣候格外潮濕悶熱,將士們有的受,最起碼保證將士們不能生病,這是最基本的。”
“實在不行的話,這兩天的訓練先停掉,讓將士們好好適應環境,不能讓他們將身子搞垮了。”
他們兩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
所以他們兩人非常清楚,若是軍中爆發疾病,后果究竟有多嚴重。
這些都是以往赤裸裸,血淋淋的教訓。
景王和齊王兩人正說著。
突然發現站在面前,正直勾勾看著他們的許閑眾人。
“誒!”
景王看著他們,面露驚訝,“你們......你們這么晚不睡覺,在這里作甚呢?”
說著,他隨手抹著額頭上的汗水。
氣候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即便是王爺該受也得受著。
許閑輕笑道:“自然是帶他們巡夜,感受一下將士們的疾苦。”
齊王笑呵呵道:“這想法不錯,確實得好好讓他們感受一下將士們的疾苦,不然他們總以為打仗是好事,打仗非常好玩。抄起來幾萬人的吃喝拉撒是那么好玩的?”
“你看這鬼天氣,將士們吃不好,睡不好,哪里有精力打仗?”
原本蘇瑾幾人以為,景王和齊王兩人在元江城內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