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沒證據那都能聞風審判,先斬后奏!
馮博拒不承認。
蒙飛沒有辦法,只能轉頭看向許閑。
許閑此刻也終于明白了蒙飛的意思。
不過這對于他而言,還真不是事。
俗話說得好,惡人自有惡人磨。
許閑他這個“惡人”,還從未懼怕過任何惡人。
見蒙飛沉默不語。
馮博倒是更加囂張,怒指蒙飛,“蒙公子,今日之事,希望你給我一個合理的交代!不然本官一定上報布政使司,追究你的責任!我臨安府衙的臉,可不是這么打的!”
見此一幕。
許閑也突然明白,蘇云章為何要封蒙戰為云南王了。
蒙戰若是在云南沒有絕對的話語權,這云南開發估計同樣不好展開。
“你狗叫什么呢?”
許閑看向馮博,眼眸中滿是淡漠,“鮑晨和趙家父子的頭已經被我砍了!他們已經全部交代,鮑晨是受你指使才會幫趙家撐腰的,而且趙家平日里沒少給你好處,你當別人都是瞎子嗎!?”
聽聞此話。
馮博和府衙其他官吏與府兵,皆是面露震驚。
他們沒想到只是一個小小的沖突而已。
蒙飛這幾人便將鮑晨和趙家父子全都殺了?
這是不是有些太狠絕了?
“呔!”
馮博氣急敗壞,勃然大怒,“你又是何人,安敢如此囂張跋扈,胡作非為!鮑晨和趙家父子即便有罪,那也應由我臨安府衙進行判決,你都指揮使司根本就沒有辦案權,你們憑什么殺人!?”
說著,他看向蒙飛,怒斥道:“蒙公子,你真當云南行省是你蒙家說了算嗎?”
蒙飛搖搖頭,“我可沒這么說,我蒙家說的自然不算。”
說著,他指向許閑,“不過他說的算。”
馮博:???
府衙官吏:???
府衙府兵:???
他們皆是瞪大眼眸,不可思議的看向許閑。
怎么今日還有高手?
馮博不可思議的看向許閑,有些心驚,“你......你究竟是何人?”
許閑將腰間令牌掏出來,沉吟道:“吾乃儀鸞司鎮司使許閑。”
此話落地。
嗡!
馮博、官吏和眾府兵,皆是猶如晴天霹靂,大腦一片空白。
現如今偌大的楚國還真有一個人不能惹,不管是皇權貴胄、王孫貴族、封疆大吏都不敢惹的人,那就是太子的小舅子許閑。
這幾年許閑在楚國可謂是叱咤風云,無人可擋其鋒芒。
即便是當年力壓太子的景王和齊王,如今都不得不向許閑低下高傲的頭顱。
整個楚國從楚皇之下,誰敢不給許公子幾分薄面?
所以馮博眾人聽聞許閑的名字,人都麻了。
這確實是他們不能惹的大人物。
雖然這是云南行省。
但他們可以不給蒙家面子,絕不能不給許閑面子。
許閑是楚國唯一一個,享受先斬后奏之權的人。
這可是皇權特許,就連當朝監國太子都沒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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