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許閑的話。
蘇云章眉頭緊皺,疑惑道:“你這小子說的什么胡話?云南所有礦產,那都是朝廷所有,怎么還用搶呢?”
許閑反問道:“陛下,你認為這么多礦產擺在云南,會沒有人心動嗎?云南可是山高皇帝遠,很多人其實都未必將朝廷放在眼中,所以這嘴邊的肥肉,焉有不吃的道理?”
聽聞此話。
蘇云章微微點頭,“你說的還真不是沒有道理。”
說著,他問道:“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許閑低聲道:“我不是說了嗎?先將這些礦搶回來。”
蘇云章問道:“這些礦搶回來之后呢?”
許閑反問道:“陛下擔心云南百姓?”
“那是自然。”
蘇云章點點頭,沉吟道:“這礦咱們奪過來開發,對云南百姓有什么好處?”
許閑輕笑道:“看來陛下對云南百姓確實非常關心。”
“廢話!”
蘇云章白了許閑一眼,“朕可是楚國皇帝,能不關心百姓嗎?”
許閑解釋道:“臣是這么想的,礦產由永興商行和朝廷進行聯合開發,朝廷監管,永興商會出工具和錢,然后雇傭云南百姓進行開采。”
“永興商行的待遇自然不必多說,肯定能讓云南百姓過上好日子,然后開采礦產所賺的錢,留下來一部分作為發展云南的資金如何?比如修路,減免稅賦等。”
“至于農業和修路等事,我們先將礦產穩定下來再說。”
蘇云章微微點頭,沉吟道:“你這個想法倒還算中肯,那我們從哪里動手?”
許閑指向輿圖一點,“東川府,這里是整個云南礦產最豐富的地方,也是整個云南最為混亂,最為魚龍混雜的地方。我們先到東川府看看,然后再做定奪。順便我們也了解一下真實的云南。”
蘇云章眉梢微凝,沉吟道:“我們何必這么麻煩?直接調遣軍隊過去,蕩平東川府不就好了嗎?”
許閑輕笑道:“陛下,你前腳剛調集軍隊,后腳東川府那些人就會跑你信不信?他們開采礦產這么多年,手中肯定積攢著不少的財富,難道陛下不心動嗎?”
蘇云章聞言,眼眸中泛起亮光,笑呵呵道:“心動!朕如何不心動?這么多年朕窮的都快尿血了,哪里能讓他們這么輕易占據國家資源斂財,那我們就到東川府走走?”
許閑低聲道:“陛下,我聽說東川府若是有錢,也是個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好地方。”
蘇云章白了許閑一眼,“你看!你將朕想成什么了?朕不是那樣的人。”
許閑擺手,“我原本還想帶陛下去體驗一番,既然陛下沒興趣,那我們就算了。”
“別呀!”
蘇云章急忙拉住許閑,“你方才不是說,咱們得見證一下真正的云南嗎?這也是真實云南的一方面啊?”
許閑笑呵呵道:“好!既然陛下想去,那我們就去!”
數日后。
東川府。
許閑、林青青、蘇云章和肖剛四人微服私訪,直奔東川縣而來。
東川縣雖然沒有城墻,但整個縣占地面積極廣,不過發展自然是兩極分化。
東川縣有一條河將整個縣分成兩半。
縣內百姓將縣南北兩側戲稱為富人區與窮人區。
尤其是到夜晚后,縣南燈火通明,張燈結彩,好不熱鬧,縣北卻只有點點油燈,猶如鬼火般飄蕩。
此時許閑四人就站在東川縣的東川橋之上。
即便是許閑四人見此一幕,都不免有些震驚。
他們很難想象,一個縣竟然能分化的如此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