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志輝也沒想到,蘇云章和許閑竟然會如此通情達理,如此好說話。
他現在終于明白,為何許閑能有今日這番成就了,利弊分析的很快很透徹。
原本他都感覺自己沒幾年好日子過了。
但如今趙志輝心中重新燃起希望,他不但要調理好身體,還要跟隨蘇云章和許閑的腳步,干出一番豐功偉績來。
隨后趙東和趙志輝兩人便離開了前廳。
蘇云章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感嘆道:“朕這趟云南真是不虛此行,沒想到竟能得如此人才。”
說著,他問道:“老二和老三那邊進展的如何了?”
許閑淡然道:“今日兩位王爺已經給來信,前方戰事進展的很順利,滇南土司一觸即潰,戰爭應該會提早結束。”
蘇云章欣慰點頭,“若是如此,那真是雙喜臨門,可喜可賀啊!哈哈哈!”
府宅。
前廳。
左布政使祝慶豐從廳外緩步而入。
提刑按察使鐘向云看著他,面帶笑意,忙問道:“怎么樣?趙東他答應了沒有?”
祝慶豐面帶無奈,坐到一旁,嘆息道:“我根本就沒跟趙東說。”
“沒說?”
鐘向云面露驚訝,有些失落,“那......那你怎么去這么長時間?我還以為你跟趙東商討來著呢?”
祝慶豐無奈道:“我原本想跟他商議此事來著,但陛下突然召見他們父子,所以這話我便沒說出口。”
鐘向云臉上驚訝更甚,“陛下召見他們父子?這不對啊!陛下好端端的為何要召見他們父子?因為什么事情你知道嗎?”
祝慶豐搖搖頭,“方才我滿腦子都是這件事,所以便沒問,不過我估計應該不是什么大事。”
鐘向云眉頭緊皺,“嘶~陛下若是沒事,不會這個時間召見他們父子吧?”
話音剛落。
一名護衛從廳外走了進來,揖禮道:“啟稟祝大人,趙東父子求見。”
鐘向云一愣。
祝慶豐忙道:“快!快將他們請進來。”
“是!”護衛揖禮,轉身離開。
鐘向云忙叮囑道:“祝兄,趙東都已經找上門來,你待會可別忘說!”
祝慶豐反應過來,“不對啊!趙東是你提刑按察使司的人,要說也應該由你來說啊!”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
趙東根本就不是他們布政使司的人,而是鐘向云這提刑按察使的人。
鐘向云尷尬一笑,“我.....我不是不好意思說出口嗎?”
祝慶豐:
他從來沒感覺這么無語過,你不好意思說出口,我就好意思說出口了?
不過祝慶豐還未來及說話。
趙東和趙志輝兩人便從廳外走了進來,揖禮道:“見過祝大人,見過鐘大人。”
祝慶豐面露笑意,“不必多禮,不必多禮,快快請坐。”
趙東忙道:“我們就不坐了,下官來就是告訴兩位大人一聲,下官感覺東川府拿礦脈三成分潤而云南府沒有分潤有些不合理,所以下官方才已經跟陛下提議,今后這三成礦脈分潤,東川府只留兩成,剩下一成留給云南財政。”
祝慶豐:???
鐘向云:???
他們兩人瞠目結舌,面面相覷,幾乎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幸福來的這么突然嗎?
他們兩人方才還在糾結,應該誰來跟趙東說這件事,應該怎么說這件事。
趙東人家卻直接將這件事給辦了。
見祝慶豐和鐘向云兩人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