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景王、齊王和林青青四人,不可思議的看向段春。
他們起初還想。
醉花樓是風月場所,而且又兼顧情報生意。
所以醉花樓的靠山肯定不小。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醉花樓的靠山竟然永興鏢局。
永興鏢局也能當靠山?
段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公子,方才小人忘跟您說了,醉花樓樓主當初被昌南府官吏刁難,不得已才來找小人,小人見她可憐,而且也能幫到咱們永興鏢局,所以便幫了她的忙。”
“永興鏢局也就成了醉花樓的靠山,您......您不會怪小人吧?”
許閑搖搖頭,“只要你不打著永興鏢局的名聲為所欲為,欺行霸市,干傷天害理的事情便無妨,別人來求你,那是你的本事。”
說著,他眉梢微凝,“不過我很好奇,永興鏢局也能成為靠山嗎?”
段春點頭如搗蒜,“能!當然能!公子您太......”
說著,他轉頭看向景王和齊王,沒好意思再說。
景王無奈道:“我們都是跟少爺混飯吃的,你有什么就說什么。”
齊王附和道:“是啊!跟我們不必隱瞞。”
許閑點點頭。
段春這才道:“您太小看自己的名聲和影響力了,在整個行省內,即便是三司的人,都不敢找咱們永興鏢局的麻煩,自從小人打著永興鏢局的名號為醉花樓出頭一次后,便再沒有官府敢找醉花樓的麻煩。”
“當然醉花樓也只限于自保,他們絕對不會打著永興鏢局的名號去干壞事。”
許閑應聲道:“如此便好,與人方便自己方便,你守在永興鏢局分號,為自己積攢人脈也是應該的。”
段春暗松一口氣,“多謝公子理解。”
他是真沒想到,許閑竟然會如此好說話。
這次他的心是徹底踏實了下來。
隨后段春帶著許閑幾人直奔醉花樓而去。
方才還趾高氣昂的醉花樓看守望著段春,臉上的桀驁不馴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諂媚笑容,“段爺!今日您怎么有空前來啊!您快里面請!小人都想死您了!”
段春眉梢微凝,低聲道:“今日有貴客,低調點,將你們樓主找來,我有要事相談。”
看守聞言,瞬間嚴肅起面容,“小的明白。”
說著,他滿是笑意的看著許閑幾人,“幾位爺,咱們里面請,段爺的客人就是我們醉花樓最尊貴的客人,您幾位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許閑真是沒想到,他的名聲在外竟然這么好使。
隨后段春帶領許閑幾人進入三樓雅間。
片刻。
一名身著華服,模樣俊俏,花枝招展的女子從屋外走了進來,笑吟吟的看著段春,“段爺,您今日怎么有空前來,往日奴家請您來您都不來啊!奴家也不知道您怕什么,難道永興商會還規定不能出來玩嗎?”
許閑不可思議的看著段春。
他還以為段春把控著這么好的資源,得日日笙歌呢。
但他沒想到段春竟不怎么來此。
不過許閑對此并沒有硬性要求。
畢竟唐霄和趙福生幾人還是教坊司的常客呢。
他自然不能剝奪下屬的自由。
段春眉頭緊皺,忙壓手道:“青蕪!你莫要亂說話。”
說著,他嚴肅道:“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許閑公子,這位是林青青姑娘,這位是景王爺,這位是齊王爺。”
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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