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罵著,心中怒火滔天。
烏蘇國國王是真的沒想到,托合曼竟然能干出來這么沒腦子的事情。
那可是堂堂楚國許閑許公子,是你一個小小的西域國王子能招惹的嗎?
托合曼抱著頭,求饒道:“父王不要再打了,兒臣知錯了。”
他是真的服了,為何受傷的總是他。
烏蘇國國王怒指他,沉聲道:“你今日將事情給我說清楚,你究竟是如何得罪許閑公子的!”
隨后托合曼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烏蘇國國王。
烏蘇國國王看著他,恨鐵不成鋼道:“托合曼!你他娘的是傻子嗎!?阿依木都已經被楚皇招募了,你竟然還敢跟許公子要人!人家不打你打誰!我看你就來氣!”
怒罵著,他又將托合曼狠狠的捶了一頓,“來人!將這廝給本王拖上去給許閑公子道歉!”
現如今這已經不是托合曼一個人的事情了,這是整個烏蘇國的事情。
烏蘇國國王對于這次萬國盛會的想法很多,對于今后國家發展的計劃也有了。
這若是讓托合曼因為得罪許閑給耽誤了,他后悔都來不及。
......
楚軍大營。
許閑和林青青將阿依木安頓到了一座營帳內。
“阿依木。”
林青青柳眉微揚,沉吟道:“你暫時就住這里吧,條件雖然艱苦點,但只是暫時的,你若是有什么需求,盡管跟我們說!”
許閑點頭附和道:“沒錯,今后我們都是自己人,你不用客氣。”
阿依木忙施禮道:“這已經很好了,多謝許公子和林姑娘照拂!這份恩情,小女子記在心中。”
今日若是沒有許閑和林青青兩人,后果真是不堪設想。
所以阿依木對他們還是非常感激的。
“無妨。”
許閑淡然道:“陛下已經招募你為我楚國官吏,照顧你是應該的,你放心,今后再也沒人敢找你們的麻煩!”
話音剛落。
靳童從帳外走來,揖禮道:“公子,烏蘇國國王求見。”
許閑眉梢微揚,疑惑道:“烏蘇國國王找我作甚?”
靳童解釋道:“說是帶著托合曼來給許公子和阿依木公主賠罪的,而且還帶了不少的賠禮。”
許閑微微點頭,“如此看來,這烏蘇國國王倒是個明事理的人。”
說著,他看向阿依木,“既然人都已經來了,那我們就出去看看吧。”
阿依木應聲道:“全憑許公子吩咐。”
隨后許閑幾人直奔營地大門而去。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既然烏蘇國國王是帶著誠意來的。
許閑也沒必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畢竟這可是西域萬國盛會,許閑也好將事情鬧大,這關乎著今后楚國的發展。
片刻。
許閑幾人來到了營門前。
烏蘇國國王急忙迎了上來,臉上滿是諂媚,表現的非常謙卑,“在下烏蘇國國王雷根,見過許公子。”
雖然托合曼有些不自知。
但烏蘇國國王雷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他知道什么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