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現在都已經上來養老了,何必再去揭那塊傷疤呢?
可現在關乎到寧凡的問題,他們也只能試試看能不能從維金頓這個明白人的身上問出點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維金頓沉默了。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遺憾的表情,而是在回憶著當時的感覺。
那種感覺,他不會忘。
那可是“陪伴”了他大半生的靈侍。
“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維金頓皺眉看著三人,努力的考慮著該怎么說,才能讓他們理解:“其實那種感覺,并不痛苦,但卻又有一種被剝離的不適。”
“陽光撒在我身上的時候,我能感受到那從未有過的溫暖,但是這份溫暖,我體內的靈侍卻好像并不適應。”
“它就好像無法生存在陽光下似的,我剛剛說,我并沒有感覺到痛苦,但是我能感覺到……”
“它很痛苦。”
溫修遠比羅修和高可欣更了解靈侍。
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做這方面的實驗。
而且,通過研究,他已經確定,靈侍消散的主要原因,并不是陽光。
確切的說,是不僅僅只有陽光。
陽光會讓靈侍變得虛弱,甚至也會讓它慢慢消逝,但卻不是完全沒有應對的辦法。
比如說,瘴毒。
這是個很可笑的結論。
瘴毒可是下城人最想要解決掉的麻煩,但是它卻可以讓靈侍“生存”下來。
“當時,我能夠感覺到它在掙扎,有那么一個瞬間,我甚至感覺自己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權。”
“它想要讓我停下腳步,留在下城。”
“只不過,它能夠對我產生的影響并不大,我也只是稍稍分神而已。”
溫修遠默默聽著維金頓的描述。
相比于其他兩人,他有對這些信息更深的理解。
之前那些擁有靈侍的人來到上城,并沒有出現過被靈侍影響的情況。
但是這種情況卻發生在了維金頓的身上,恰恰,維金頓是這些人里唯一一個高等【千魂級】。
那么是不是說,魂級越高的人,越容易被靈侍所操控?
這種狀況,不由讓溫修遠的腦海中產生了一個有些陌生的詞語。
詭人。
當時那一剎那,維金頓或許有變成詭人的風險。
而之所以維金頓這么容易就阻斷了這個可能,一方面可能是因為維金頓想要來上城的意志太強了。
溫修遠覺得更多的可能是,失去了瘴毒保護的靈侍,在被陽光照耀之后,急速揮發掉了自身的強度。
但是維金頓并不知道靈侍的這些特性。
所以在他看來,自己高等【千魂級】的靈侍,在陽光下都那么簡單的就消散掉了,即便寧凡體內的靈侍很特殊,應該也無法真的給寧凡帶去那么大的麻煩。
那么對于溫修遠來說,問題就出現了。
如果他們的顧慮是真實情況,李天道又是憑什么,在瘴毒和陽光的雙重條件之下,生存下來,并且蘇醒的呢?
這或許不僅僅是寧凡的問題。
要是真的能夠把這個問題搞清楚,說不定下城的高等戰力,有機會提前來到上城!
溫修遠甚至有個沖突。
他想研究研究寧凡。
忽然,溫修遠頓住了。
他猛然看向了羅修。
“羅修,你之前是不是說,寧凡告訴你,幾天后他會去無劍山,跟那個什么老劍神切磋?”
羅修一時間沒明白什么意思,但卻還是點了點頭:“他是說過……”
“我明白了!”
溫修遠有些渾濁的眼睛里,兀的閃過了一道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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