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可不必以顯擺戒指的名義沖我比國際友好手勢,我也是懂的。
王云霄無奈道:“為什么要戴中指上?不是應該戴在無名指上嗎?”
“那是已婚,這是訂婚,你笨啊!”
“好好好,訂婚,我知道了,不過不是說好我來買的么?”
“難道我自己買單會戳傷你的自尊心啊?”
“不是……我就是覺得……”
王云霄皺眉看向李沐沐:“你不會是今天故意戴出來,就等著跟我出去在別的女人面前顯擺吧?”
李沐沐干笑兩聲,眼神開始漂移。
“李沐沐,你這種幼稚的行為,跟小狗往電線桿上撒尿有什么區別?”
“信不信我拿豆漿潑你一臉!”
王云霄長嘆一口氣。
別人家都是什么貓系女友,自家這位是犬系……不,犬科的。
說不定還有百分之多少的哈士奇血統。
今天確實是有事,要見很多個女人。
當務之急是先把楊幼萱從海軍大院里放出來,這姑娘在里面都嚇得快漏尿了,再關著她,精神上怕是要出問題。
當得知楊翦的死訊后,楊幼萱表現得十分平靜,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我爸從小就跟我說,要低調做人。”
走出海軍大院門口,楊幼萱忍不住感嘆:“他不讓我去主家的家塾讀書,說家學有很大問題。你聽說過諸子百家當中的楊朱學說嗎?”
“沒聽說過。”
“全真保性,輕物貴己是吧?”
李沐沐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楊幼萱面露驚訝之色:“你家夫人真有學問呢。”
不不不,李沐沐心說我也不懂,只不過以前看漫畫的時候看到過一個叫全性的門派,然后去查了一下百科。
不懂歸不懂,該裝的逼還是要裝。
“楊家是楊朱的后人嗎?”
“不是。”
楊幼萱解釋道:“我爸給我講過這段故事,大體意思就是楊家最初是商賈出身,想要培養族中子弟進學,被人譏諷為楊朱。老祖宗文化水平不高,以為是在夸自己,就把楊朱的書買回來當做家學……說好聽點叫全真保性,輕物貴己,說不好聽的就是‘拔一毛而利天下吾不為也’。”
“楊朱的本意,在當時那個時代來說,是勸人自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不要總替別人操心,無論善意還是惡意。不過后世人就只記得一毛不拔這個成語典故了。”
“楊家的人,也是這樣,家學傳授的思想,是讓你在自己選擇的位置上作出最優秀的成績,但總有些人會將其曲解為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就像是十二法門的正道與外道。”
正道就擺在那里,你視而不見,別人有什么辦法。
“王科長,你是不是有個小兄弟,叫劉什么來著?”
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之后,理智重新占領大腦高地壓倒了感性,楊幼萱轉過頭來問出了一個讓王云霄始料未及的問題。
“你是說劉螃蟹?”
“他是不是喜歡我來著?”
“額……”
其實只要是母的,會喘氣兒,他都不放過這種話,當大哥的實在很難說出口。
“想什么呢,你不會以為我沒有別的追求者吧?”
楊幼萱看到王云霄臉上古怪的表情,忍不住笑道:“以前我爸總是要給我介紹這家的什么公子,那家的什么才俊,其實一個個都是沖著楊家的名頭湊上來的,真是煩不勝煩。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我爸應該能消停一段時間,我覺得可以趁這個機會,找個普通人談一段自由戀愛呀。”
這確實是楊家的血統,沒錯了。</p>